“那就……继续看啊。”
她把帽兜摘下来。
紫藤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上,因为闷了太久带着潮气。
刘海被她用手指拨到一边,露出完整的脸——五官很漂亮,只是平时总藏在头发后面。
此刻那张脸从耳根到锁骨全是红的。
“……人家又没说不让你看。”
嘴角弯了一下。很小的弧度,但确实是在笑。
“小脸这么好看,怎么不打理一下自己?”
我的手指拨开她额前那几缕黏在皮肤上的碎发。她整个人僵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被碰到了、大脑需要几秒钟才能处理这个信息的那种僵。
“……打理了又没人看。”
指尖从她额角滑过太阳穴,把潮湿的发丝别到耳后。她的耳朵烫得吓人。
“……以前没人看。”
我的手还停在她耳侧,指腹无意间蹭过耳垂。她肩膀抖了一下,膝盖夹得更紧,椅子发出一声轻响。
“你手好凉。”
不凉。是她太热了。碰到的每一寸皮肤都带着不正常的温度,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下面,血管在跳。
她没有躲开。反而把头微微往我掌心里偏了一点。动作很小,像是自己都没意识到。
“……你手上有冰美式的味道。还有……”
她吸了一下鼻子。又吸了一下,这次更深,鼻翼微微张开。
“……你的味道。”
说完好像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帽兜又被她抓起来想往头上扣。
“我没有在闻你。”
“我没说你在闻我。”
“……”
她放弃了扣帽兜的动作,双手缩回袖子里,抱着自己的胳膊。
卫衣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扯开了一点,里面确实只穿了一件灰色运动背心,肩带很细,勒在肉里。
胸前那片区域被撑得布料发亮,两团柔软的重量因为没有钢圈支撑而自然下坠。
她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然后抬起头看我。
没有遮。
“……看够了吗。”
语气不像生气。更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刚才说看我就好了。”
她把椅子往我这边挪了一点。近到膝盖碰膝盖。运动裤是宽松的灰色棉质款,坐着时布料贴合大腿,能看出腿根处的肉感轮廓。
“那……要是只看还不够的话呢。”
她没看我的眼睛。视线落在我放在桌上的那只手上,盯了好几秒。
“……人家今天,没穿内衣。”
说完把脸埋进袖子里,耳朵红得快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