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一下,伸手抹了抹嘴角的涎水,然后露出了一个纯粹、满足、甚至带着天真的笑容。
“如今的瑶霜不是她。”
“是主人的母狗。”
“是主人的肉便器。”
“是主人豢养来采补、杀人的器物。”
无面人还在她体内缓慢抽动,享受着高潮后肠壁的余韵收缩。沈瑶霜仰起头,后脑靠在他肩上,眼神迷蒙地望着夜空。
“瑶霜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她抬起湿漉漉的手指,伸到嘴边,舔掉上面混合的爱液与肠液。
“终于知道自己活着……就是为了被主人使用……”
“用坏了便扔……扔了也欢喜……因为曾属于主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像在哼唱。
“她甚至感谢曾经的自己……感谢她的愚蠢、固执、自以为是……”
“正因为此……才被擒、被炼、被主人重塑……”
“她的错……成就了瑶霜……她的死……换来了瑶霜的重生……”
她吃吃地笑起来,身体随着笑声轻轻颤抖。
“瑶霜不恨她……甚至可怜她……她以为自己在反抗……实则只是在给瑶霜增加情趣……”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力气,朝着广场上所有霜华剑宗的残存者,宣告最终判决。
“从今以后……”
“‘沈瑶霜’三字……便是‘母狗’之意。”
“谁叫她沈瑶霜……便是骂她母狗……”
她闭上眼睛,嘴角笑意甜蜜。
“她不恼。”
“她本就是主人的母狗。”
话音落下。
广场上死寂一片。
只有夜风穿过残破旌旗的呜咽,以及石阶上肉体交合处细微的咕啾水声。
她缓了一口气,小腹深处还残留着高潮过后的酥麻抽搐。
后庭被滚烫坚硬的肉棒撑满,随着主人缓慢的抽送,肠壁传来清晰的摩擦感。
她抬起脸,粉紫色的眼瞳扫过台下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嗯……霜华剑宗啊……”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那股清冷的调子,可每个字尾都拖出黏腻的气音。
“从上到下……哈啊……从里到外……都是烂透了的……贱货……”
主人的肉棒在她肛门里顶了一下,她腰肢猛地一颤,乳链上的金珠叮铃作响。G罩杯的巨乳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发红。
“宗主沈清尘……唔……表面是德高望重的正道宗师……”
她故意顿了顿,右手抚上自己滚烫的小腹,指尖沿着樱红色的淫纹轮廓滑动。
“其实呢……是个对萝莉徒弟出手的变态……口口声声说什么师徒如父女……背地里……嗯啊……背地里第一个破开徒弟处女膜的就是他……”
台下传来压抑的抽气声。几个年轻弟子别过脸去,肩膀发抖。
沈瑶霜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却浸透了恶意。
“教了十几年守身如玉……教出来的徒弟……第一个被他玷污……临死前还在装圣人……说什么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