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面人开始抽动。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肠壁嫩肉的翻卷,每一次插入都撞到最深的敏感点。
肉体碰撞的闷响在寂静的广场上格外清晰,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交合处不断溢出——那是她肠液被搅动、混合着之前淫液的声音。
沈瑶霜的宣言被打断了,取而代之的是失控的呻吟。
“啊……主人……好深……屁眼……屁眼要被干穿了……”
她胡乱地摇头,白粉色长发黏在汗湿的脖颈和脸颊。
那只在阴户里抠弄的手动作得更凶,三根手指并拢插进湿滑的肉洞,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另一只手则发狠般拧着自己的乳头,乳肉被掐出红痕。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
后庭被粗暴侵犯的羞耻与疼痛,阴户被自己手指填满的酥麻,乳头被虐待的刺痛——所有感觉混杂在一起,冲垮了她试图维持的“清冷”伪装。
她重新看向台下,眼神已经迷离,嘴角却还挂着那抹恶质的笑。
“师父……哈啊……师父教她守身如玉……”
无面人重重一顶。
“噫呀!结果……结果第一个把阳根插入她处子之身的……就是师父本人……”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因为撞击而破碎。
“被触手操熟之后……师父来救时……她体内……还流着主人的精水呢……”
台下一位重伤的长老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师父插入那一刻……她才明白……嗯啊……原来这就是他教的‘剑道’……”
沈瑶霜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身后的撞击。臀肉撞在无面人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此‘剑’……非彼剑……啊啊……重一点……主人……干烂莲奴……”
她的自慰动作越来越快,阴户里水声淋漓,爱液顺着手指和腿根往下淌,在石阶上积了一小滩。
“跪在师父身上……将他吸干时……她心里想的是……‘好烫……好补……再多些’……”
她模仿着当时的心情,语调却甜腻得发齁。
“一边流泪……一边吮吸……师父还替她拭泪……说‘不怪你’……”
无面人的撞击陡然加剧,次次到底。沈瑶霜的尖叫变了调。
“不是不怪她……是怪师父自己——!养了二十年……养出一条……会咬主人的母狗——!!”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嘶喊出来的。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阴户里喷射出大股温热的爱液,浇在正在抽插的手指上,也溅到了石阶和抬起的大腿内侧。
后庭紧紧箍住体内的肉棒,肠壁一阵阵收缩吮吸。
她的眼睛向上翻起,粉紫色瞳仁几乎看不见,只露出大片眼白,舌头也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涎水从嘴角淌下。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息。
当痉挛渐渐平息,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白腻的肌肤泛着情欲的粉红,小腹上的淫纹闪闪发亮。
她瘫软在无面人怀里,大口喘息,眼神涣散。
但她的嘴还在动。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寂静的广场。
“沈瑶霜……早已死了……”
她慢慢转过头,看向台下那些绝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死在炼魂棺里……死在师父身上……死在那个哭着说‘不要’……却把腿张得更开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