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但快感里带着痛。
她分不清了。
触手刺入了她大脑的语言区。
像一根针扎进最柔软的豆腐。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词汇库被翻找,被浏览。
“不要”被挑出来,修改,替换成“不要嘛”。
“停下”变成“别嘛”。“滚”变成“讨厌”。句式被调整。“我是沈瑶霜”被拆开,重组,变成“人家是沈瑶霜”。“我要”变成“人家想”。每一句替换都在意识的边缘完成,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像强行盖上的印章。
污辱性称呼被植入。
对自己的称呼从“我”被替换为“奴家”。
对那个无面人的称呼从“你”被替换为“主人”。
她试着在脑海里说“我”,但浮现出来的音节是“奴家”。
试着说“你”,出来的是“主人”。
大脑的回路被修改了。
以后只要她说出这些淫语,对应的感觉就会激活,产生细微的快感作为奖励。
触手从她的耳道刺入。
停在记忆区的边缘,没有深入,只是开始播放画面。
双修的景象,采补的流程,炉鼎之道的讲解……但这些画面被重新包装过,配着柔和的暖光,像正道宗门里用来启蒙的典籍插图。
旁白的声音温和而充满说服力:阴阳交泰乃是天地正理,取天地之精补自身之元是修行正途,身为鼎器是荣耀,天地便是最好的师父……
词句像种子,落进她大脑的每一道沟回。
“双修是正道。”
“采补是天理。”
“身为炉鼎是荣耀。”
这些句子自动生成,在她意识的背景里循环播放。
她一句一句反驳,用她二十年霜华剑宗教给她的道理去对抗。
但那些植入的句子比她更快,更密集,像潮水拍打礁石。
最后一个画面浮现:她自己,赤裸着全新的身体,全身穴窍散发着柔光,精纯的灵力从她身上流过,变得更加明亮,然后流进画面外那个模糊的、无面人的体内。
画面里的她在笑,笑容温顺而满足。
触手开始抽离。
从大脑,从脊柱,从阴道,从乳房,从骨骼……一根一根拔出。
每拔出一根,她的喉咙里就漏出一声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短促的,黏腻的,像呻吟又像叹息。
此时棺椁自动打开了。
光,微弱的光,从缝隙透进来。
她躺在棺底,身上不挂。
银白色的长发散开,铺在身下,衬得皮肤更加白皙——那是被改造后的皮肤,薄得透光,没有任何茧子或疤痕,光滑得像最上等的瓷器。
她撑起身体,坐起来。
胸前的重量让她动作一顿。
那对G罩杯的乳球沉甸甸地坠着,乳尖挺翘,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夸张的胸脯和臀部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臀肉圆润饱满,坐在棺底时被压得向两侧摊开,又弹回。
小腹平坦,但下腹那枚淫纹已经变成鲜艳的樱红色,纹路蔓延过腰际,像某种妖异的花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