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液从锁骨浇下来。
冰凉的液体顺着胸脯的曲线流淌,滑过乳尖时激起一阵剧烈的颤栗。
她咬住下唇,把喉咙里的声音咽回去。
但触手的触碰被放大了——十倍,或许百倍。
棺壁内生长着细密的绒毛,此刻擦过她的乳头,那感觉不再是摩擦,而是像有无数根舌头在同时舔舐。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又被固定她的力量按回棺底。
耳后,颈侧,锁骨窝,手腕内侧,膝弯,脚心……触手的尖端在这些地方轻轻一点,留下一个微小的刺痛点。
接着,她能感觉到皮肤下的感觉正在被抽走,像抽线头一样,一根一根被拔掉,然后换上新的、更细、更密、更会传导的线。
替换完成的地方,皮肤变得异常敏感。
空气的流动,触手的擦过,甚至她自己血液的搏动,都变成清晰的、带着细微电流的触感。
腿间的触手拨开了那两片软肉。
阴蒂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一颤。
触手捏住了那颗小小的肉粒,没有用力,只是捏住。
然后,更细微的触须伸进小穴,沿着内壁爬行,找到深处的敏感带,同样开始注入未知的液体。
阴道内壁传来被撑开、被刮擦的异物感,混合着敏感带被挑动时产生的、陌生的酥麻。
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很短,像被掐断。
阴毛开始脱落。
不是剃掉,而是从毛囊根部萎缩,脱落,露出光洁无毛的阴户。
阴唇在药液的作用下变得肥厚、饱满,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蚌肉,中间的缝隙湿润,泛着水光。
整个外阴鼓胀起来,形成一个白嫩的、馒头状的隆起。
雾气从她的口鼻灌入。
顺着喉咙向下,附着在声带上。她试着清一下嗓子,发出的声音却让她自己愣住了——软,黏,尾音拖着细微的颤。
“嗯……”
这是她的声音?
触手刺进了她的小穴。
不是之前的细须,而是更粗的一根,缓缓撑开内壁,向深处推进。
她能感觉到器官被撑胀,子宫口被顶住,一抽一抽地跳。
然后,冰凉的液体注入。
不是之前的药液,而是更黏腻的、带着甜腥气的东西。
液体灌满了她的小穴,甚至倒流进子宫,小腹微微鼓起。
多余的液体从结合处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黏糊糊的,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新的体液替换完成了。她的爱液会变得更多,更黏,气味更甜腥。
触手从尾椎骨的缝隙挤了进去。
沿着脊柱向上爬,一节一节,钻开椎骨的间隙,挤进脊髓。
痛觉与快感被强行并连在一起。
像把两根不同颜色的线拧成一股。
刀割的疼痛里混进了酥麻的电流,摔伤的淤青带着温热的痒。
她的脊背猛地弓起,额头重重抵在冰冷的棺底,十指张开,指甲抠进棺底细微的纹路里。
指甲断裂的脆响被脊柱传来的、混乱的感官洪流淹没。
痛,但痛里有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