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只穿着单薄的里衣,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原本平坦、凝白的肌肤上,由丹田往上,在心口位置延伸,往下,直到腰胯交会的那个敏感之处,一片极其浅淡的、肉粉色纹路,像新生的初春藤蔓,又或是某些邪异的花茎,正伏在她皮肤之下,隐隐透着温润而不祥的光。
刚刚被长老灵力洗过的地方,那纹路好像比清洗前,更亮了一点。
她伸手,指腹轻轻按在小腹那枚最清晰的核心烙印上。
指尖传来一种奇异的暖意与麻痹感,并迅速与身体深藏的那处热源建立起微弱的共振。
那里,未经接触,却悄然涌出一阵滑腻的暖流。
必须抹掉。
她打开自己的储物囊,取出临行前师父给的“净雪解毒丹”。
丹药浑圆,呈霜白色,触手冰凉。
是克制火毒、清除寒毒的珍品。
对淫毒何如?
未知。
她没犹豫,将丹药吞下。
熟悉的寒流从喉咙一路滑入腹中。身体里的虚火似乎被盖下去些,燥意减轻。她盘膝坐好,开始引导药力。
一个时辰。
丹田的冰凉感在积聚,试图凝结她经脉里那些滑腻乱窜的温热。
两个时辰。
丹田愈发冰冷,甚至带起轻微的刺痛,但那些根植于肉体,甚至更深处的暖意,却像水草,随着冰流扫过,只是微微颤动,随即缠绕得更紧。
三个时辰。
她猛地睁开眼睛,身体躬下去,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出来的气息居然是温热的。
一股比之前强烈得多的燥热从丹田深处炸开,顺着腰往下冲。
大腿内侧瞬间就湿透了。
她踉跄着起身,冲到角落的脸盆边,掬起凉水拍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滑入领口,带不来清醒,只有更多的痒和麻。
低头看水面晃荡的脸。
丹药没用。净雪丹的寒力像是刺激了那些淫纹,反而让它们……更活跃了。
最后的手段是逆转功法——一种极其凶险、理论上用来逼出外来负面灵力或毒性的偏门法诀。
冰魄凝霜诀中恰好收录了这一法门,但师父反复叮嘱,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动用。
现在,就是万不得已。
她不敢在屋内,深更悄悄离开院落,来到后山一处平日罕有人迹的废弃静僻山洞里。确保无人打扰,布下隔绝灵力波动的简陋符篆。
盘膝。闭目。将冰魄凝霜诀的灵力运转路线,不苟地,逆向推动。
经脉里瞬间像被倒行逆施的车辙碾过,传来尖锐的疼痛。
寒气不受控制地在体内乱窜,冻得她四肢发僵,嘴唇失去颜色。
丹田紫府翻江倒海,仿佛要从内部撕裂。
那些潜伏的温热被这暴烈的寒流搅动起来,与之疯狂对抗。
两股力量在她最娇嫩的身体内部,在那些敏感而私密的经脉交汇穴道,剧烈地冲撞、绞杀。
她全身都在抖,冷汗浸透了薄薄的里衣。但她的眼睛死死闭着,固执地、甚至近乎冷酷地继续着灵力逆行。
不知过去了多久。
疼痛到达某个临界点后,开始变得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