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跟眼神一样的平淡,只是给人的感觉却是万分的理所当然。
……
这感觉让人难受,说实话,就这一句话就让她差点压不住情绪。
文樾深吸口气,问道:“你凭什么限制我?”
“你说呢?”秦峥反问。
文樾哑口无言。
她脸色很差,手不自觉地攥紧。
“这是你给我的权利。”秦峥说。
文樾问:“难道你打算把我锁在这里?”
“我不会锁住你,也不会剥夺你的人身自由。”秦峥说,“我只是提前告知你,你的出行需要经过我的同意。”
“你可以自由的选择,你也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但是你总会回到我这里。”
他的话说了一半,不过,剩下的一半他不用说了。
文樾听出他意思,没错,她大可以一走了之,可她有学业有亲人,但她能走去哪呢?
别说去医院了,就算她离开了津州,去了个随便个地方,兜兜转转,她还不是要回到这里。
什么事情都有代价,他丑话已经先说了,至于要付出什么代价?
文樾的视线落到了那把的餐刀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大约是刚跟他起争执的时候,如果说刚才的几句话能称之为争执,在那时候,这把刀就已经握在了她手里。
此刻,看着那刀尖,无数纷乱的念头涌上来。
文樾在这时竟然有了个很荒唐很无厘头的疑问,这把刀,能不能割破人的动脉?
她所有细微的动作全都落在他眼底。
可他神色坦然,见她的犹豫,他甚至还觉得有几分可爱。
秦峥放下手里的平板,他起身,走到文樾身后。
男人的手臂轻轻环上她的肩头,接着是他的体温,很暖。
这是进到这栋房子以来,他们的第一次近距离接触。
文樾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秦峥伸出手,覆在她握着餐刀的手上。
他微微俯身,贴近她的耳侧,低声开口:“你现在,是不是想用这把刀杀了我?”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
文樾没想过这疯子竟然会这么问她。
可接着,是落下的湿润的吻。
……
他语气暧昧,吻落在了她的耳侧:“可惜,杀人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