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摆着的选择各类各样,中式西式应有尽有。
这怕是要一个厨房才能做出来,不是刚刚她见的那位阿姨。
她到时,秦峥正抬眼看她。
她已经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他就是似乎有不一样的感知听觉。
“早上好。”
那个怪物看似礼貌地跟她说。
……
“早。”
很难想象,她有一天会这么跟秦峥相处,如此和谐的在一个屋檐下。
文樾沉默着拉开了靠边的椅子,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已经不受控制。
她好像给秦峥当成了个陌生人,陌生人,萍水相逢。
所以,两个人间的客套问候,维持礼貌,都是基本礼仪。
很奇怪。
说不出的奇怪。
窗外暴雨依旧下个不停,外面的天阴阴地压着。
这房子采光很好,几乎全是整面的玻璃,连餐厅也是。
不过是天气太差了,即便是这么好的采光也让房子里觉得阴暗暗,空气里遍布着压抑跟潮湿。
雨点不断敲打着窗户,偶尔能在室内听到餐具碰撞的声音,除此外又没别的了。
刚刚跟她招呼的阿姨也不见影子,好像这些人就无法跟秦峥共存一样。
秦峥换了套衣服,不过还是一样,深灰色的居家服。
他正看着手里的平板,脊背挺直,模样斯文端正。
望着他,文樾甚至生出一种恍惚的错觉,那些压抑屈辱的夜晚,所有可怕的一切,根本不是眼前这个人所为。
“我等等要去医院。”沉默中,文樾开口。
她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跟秦峥提起,大概是趋于沉默的压力?或者是?她不想深究,他们现在已经是这种说不清楚的关系。
只是陈亚红——
她从昨晚一直挂念着她母亲,一面是刚上大学的女儿,一面是一位“事业有成”前来慰问的男性,现在,还多出一个像是保姆的照顾阿姨,她不希望她母亲多想,这并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
但,无论趋于什么,那种古怪的感觉一直缠绕着她,她说不上是哪里难受,可就是浑身都难受,连坐在这椅子上都觉得不舒服。
话音落地,秦峥抬眼看向她,他眼神里没有什么感情色彩,像是很随意地看来。
文樾皱眉,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停顿半晌,他果然开口:“不可以。”
文樾脱口而出:“为什么?”
“因为我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