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找到导演要求的那种感觉。
快感只是佩戴时不可避免的附属品而已,自己绝不是为了快感才佩戴这个的。
她这样麻痹着自己,心里似乎也好受了一些。
没时间磨蹭了。
她开始一件一件地穿上戏服。
她同样没有穿内裤。
昨天的经验告诉她,带着这种东西不可能穿内裤的。
那根蝴蝶结的体积会让任何布料都变成折磨。
她系好腰间的系带,把裙摆拉正,又别捏地从戏服后腰预留的开孔里把那条金色的尾巴拽出来。
尾巴连着体内的粉色狗鸡巴,她拽的时候用的力道没控制好,又让那根巨物在体内转了一个角度,一阵新的酥麻再次传遍全身。
她猛地咬住嘴唇,才没有发出声音。
她拿起自己的包,抽出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她本想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跳,再推开更衣室的门。
可深呼吸的动作让她的膈肌下沉,腹腔微微压缩——那根粉色狗鸡巴在体内随之被挤压,肠壁仿佛应激反应一样猛地收缩,像是正忙着舔舐这根异物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倒刺。
苏雯雯的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死死扶住墙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她摇了摇头,扶着墙站直身体,一步一步地向门口挪去。
那根粉色狗鸡巴与昨天那根红色旧款的感觉完全不同。
那根红色的只是粗壮沉重的充实感,而这一根更粗、更长、更重,上面那些倒刺和轮齿让肠壁无时无刻不在感受它的存在。
仿佛她的肠壁已经识别了这根东西的轮廓,将它的每一处棱角、每一根倒刺都刻进了肌肉记忆里。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的轻微收缩,都会带动体内那根东西碾过她的敏感处。
她只能夹紧臀部,迈着小步走向拍摄场地。
金黄色的尾巴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无声地滑落。
导演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休息时间差不多快结束了,该叫人回来了。
他正要抬起头喊场务去催一下苏雯雯,目光一抬,却正好看见那道身影从更衣室的方向缓缓走来。
他本想问苏雯雯去哪儿了,但话到嘴边,却被他自己咽了回去。他张着嘴,忘了合上。
苏雯雯正一步一步朝片场走来。
她的步子不大,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却又像在不由自主地扭胯,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摇摆,裙摆裹着她的动作,裹出一种近似水流的弧线。
那根金色的尾巴垂在她身后,随步伐晃动着,带着一种活物般的节奏感。
明明妆容与上午无异,脸上却明显透露着与上午截然不同的妖冶,整个人像是从骨子里换了一种活法。
她走到灯光能照清她面容的位置时,导演终于看清楚了她的状态。
半垂的眼帘下,她的眼睛微微向上翻着,勉强露出瞳孔的慵懒,带着一种仿佛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的倦怠感,那种媚意藏在倦怠之下,仿佛是骨子里漫出来的。
而那眼神深处,隐约还埋藏着一丝隐忍的杀气。
嘴唇的弧度似笑非笑,像是看穿了所有人的心思,在嘲笑着所有人。
导演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今天的戏稳了。
他见过很多演员入戏的状态,却很少见到有人能在一场尚未开拍的休息间隙,就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片场。
苏雯雯身上的气质,已经彻底脱离了方才那个素净、内敛的女大学生,整个人都在冒着一股妖气。
她站在那里,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妲己。
导演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他抄起旁边的喇叭,对着片场喊了一嗓子:“各就各位!摄像、灯光、场务,全部就位!马上开拍!”
场务们被他催得手忙脚乱,机位移动,灯光调整,所有人员各就各位。导演喊完之后又回头看向苏雯雯,目光带着迫不及待的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