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弥漫着温热的水汽,墙上的镜子蒙着厚厚的一层雾,只有吸盘底座牢牢吸附在地面上,连同那根深深贯穿她身体的粉色怪物,在她每一次起落中都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她的双手撑着墙面,指节发白,指甲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腰肢在机械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下去,上来,再下去。
她已经快没有力气了,可是她的身体却在自己摆动着,仿佛这具肉躯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节奏,完全绕过她的大脑,自行控制着她的腰和腿。
每一次她用力坐下去,那根粉色狗鸡巴都会被她的体重压进最深处,龟头撞在肠道尽头的弯折上,轮齿狠狠碾过那处已经充血肿胀的敏感点,一阵强烈的电流像从她小腹炸开一样,苏雯雯的眼前就会泛起一片短暂的白光。
她的嘴巴张着,流出的口涎顺着下颌滴落,与额头上滑落的汗珠混在一起,滴在浴室的地砖上,反射出模糊的光斑。
她的肠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每当那根假鸡巴退出到只剩下龟头时,肠壁就会层层叠叠地收缩,像是在挽留它,不让她将它吐出。
而当她重新坐下时,那些软肉便顺利地迎接着它,缠裹着它,绞紧着它,仿佛每一个褶皱都在用力吮吸那根布满倒刺的粉色柱体。
苏雯雯发出一声破碎的淫叫:“呜啊……嗯……它在吸……我的后面在吸……哦哦哦……”她开始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在动,还是那根狗鸡巴在控制着她的身体。
在一次又一次的起伏中,苏雯雯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自己在向这根假鸡巴索取。
她不是在试图把它拔出来,而是渴望着它。
她用那蹩脚的理由支撑着自己的理智,但身体早已不加掩饰地诚实回应着。
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地涌上来,让她连为自己开脱的机会也在一点一点崩溃:“嗯哈……我是为了……拔出来……”说着这样的话,她的腰却更用力地坐下去,把那根粉色狗鸡巴碾到更深的部位,肠壁紧紧包裹着它,贪婪地吸吮着它的每一次进出。
她的双手撑在墙壁上,腰肢机械地起伏着,将那根粉色狗鸡巴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吞入自己体内。
浴室的地面已经被她滴落的汗水和肠液弄湿了一片,那根假鸡巴被吸盘固定在地砖上,纹丝不动,仿佛一根从地面生长出来的异物,正在被她的身体反复吞噬。
苏雯雯的嘴巴张开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落在她的胸口,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
她已经不再发出成句的话语,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连串支离破碎的鼻音和泣音:“嗯……呼啊……呜……”每当她重重坐下去,那根粉色狗鸡巴的龟头就会撞在她肠道的弯折处,轮齿状凸起狠狠剐蹭那道已经发烫发胀的软肉,一股尖锐的疼痛夹杂着近乎疯狂的快感同时炸开,让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又不受控制地再次落下。
她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在拔什么假鸡巴了,这个姿势根本不可能让她把它拔出来。
她只是在玩一个循环的游戏——身体上摆,悬在半空,肠壁就开始瑟瑟收缩,像看不见的手在拉扯着里面的东西,想让它更深入。
她只好一次又一次重重坐下,让那根东西撞进自己的体内,用疼痛与快感填满不断高涨的空虚。
她反复品尝着轮齿碾过同一个位置的触感,那种尖锐的、酥麻的、刺入骨髓的刺激感,已经开始让她的腿根颤抖。
苏雯雯放弃了对自己撒谎。
她真的在渴望这根狗鸡巴,就算它每一寸的形状都已经记得清清楚楚,她还是想让它变得更狂野、更深入地贯穿自己。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小腹的位置,隔着皮肤,感觉到那根粉色的庞然大物正填满她的身体。
一种近乎臣服的绝望与兴奋同时涌上心头,让她发出一声比一声高的浪叫:“嗯呀——!好深……好舒服……呃呃——啊!”她不断地加速着腰肢的摆动,任凭那根狗鸡巴疯狂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肠壁的软肉缠裹着它,吮吸着它,像害怕它会离开。
苏雯雯的双腿支撑着已经有些麻木的身体,腰肢机械地上下起伏着。
一次次坐到最深处,又一次次被身体的反弹拉回到半空。
她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淫叫的声音也变得越发破碎,夹杂着尖细的鼻音和几乎接近哭泣的颤抖。
在一次陡然加深的顶弄中,她感觉自己肠道最深处那根粉色假鸡巴刮过的位置让快感猛地上了一个台阶。
她贪婪地吸着气,手指抓紧了墙壁的瓷砖,像溺水的人抓着浮木。
一个念头在她混沌的脑海里慢慢成型,最终凝成了一句话。
她张嘴,声音已经嘶哑,混着黏腻的喘息:“呜……主人……我的主人……这根才是……我的主人……”她咽了一下口水,继续开口,语调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虔诚:“昨天……昨天那个……小的……不配……不配做我的主人……那根太短了……太细了……今天这根……这根才配……”她说着,腰肢又不自觉地重重沉了下去,那根粉色狗鸡巴随着她自重的压力狠狠捣进她肠道最深处,轮齿碾过肠壁,将她的话语撞碎成一串淫荡的惊叫:“呃啊——!对……就是这样……主人的倒刺……碾得我好疼……好爽……”
苏雯雯开始急切地扭动腰肢,寻找着那个轮齿恰好碾过最敏感点的角度。
疼痛和快感已经无法分开,它们一同攀升,绞得她快要窒息。
她发现自己开始渴望那些倒刺刮过肠道时的剧烈疼痛,她想要更疼,想被那圈轮齿狠狠碾压到哭泣。
她口中含混不清地喊着:“主人……可以……再用力一点……不用心疼我……”她的四肢已经脱力,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那根被吸盘固定的狗鸡巴上面,任由那根庞然巨物从上到下贯穿她的后穴。
她的嘴巴再也合不拢,发出一连串又高又尖的浪叫,几乎要将整个浴室的玻璃震碎。
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的节律,只剩下重复的起起落落。
双腿已经快要失去知觉,她依然在自己的躯体及那根粉色狗鸡巴的每一次碰撞中寻求着某种东西。
疼痛和快感交织成一团滚烫的迷雾,把她的感官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