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识到,可能是因为昨天被那根红色旧款开发过肠道,让自己今天并没有像昨天那样彻底失控。
也许是身体已经逐渐熟悉了这种感觉,适应了它的存在。
但是她的后穴依然无法将异物排出,那根三十六厘米的粉色怪物纹丝不动地插在她体内,那些倒刺似乎已经和她的肠肉融为一体,她根本不可能用手把它拔出来。
她已经试过了,无论用什么角度,用多少力气,那东西都不肯离开。
她喘着气,缓缓坐起身来。
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包上,那里面装着她在道具箱角落找到的吸盘底座。
她盯着那个包愣了很久,然后慢慢站起来。
她弯下腰,手指触到船锚形底座,开始拧动螺纹,将船锚底座从假鸡巴末端卸下来。
每拧一圈,那根假鸡巴就在她体内转动一圈,倒刺刮过脆弱的内壁,苏雯雯咬紧嘴唇,把一声声被逼到喉咙口的呻吟压回去。
她用了很长时间才把船锚底座拆下来,接着从包里摸出那个吸盘底座,拧上假鸡巴末端。
她拿着安装好的道具走进浴室。
狭小的空间里瓷砖泛着冷白光,她蹲下来,将那根吸盘对准地面,轻轻压下去。
吸盘发出“啵”的一声,牢牢吸附在瓷砖地面上。
苏雯雯深吸一口气,屈起膝盖,将重心慢慢下沉。
那根粉色狗鸡巴本来就已经插在她的肠道深处,当她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坐的时候,它便沿着她的肠道更深入,龟头抵进更深的位置,轮齿再次碾过那处被反复刺激的软肉,她发出一声被紧紧压住的呜咽:“嗯——!”她没有把自己从假鸡巴上拔起来,反而让那根东西更深地贯入了自己的体内,仿佛她的身体正在给这尊粉色的怪物献上更多的空间。
苏雯雯咬着牙,用手撑着膝盖,试图借助腿部的力量将身体往上抬,想利用固定在吸盘上的锚点把自己从假鸡巴上拔出来。
她费尽力气将身体抬起一小截,但那些倒刺立刻死死勾住她的肠壁,将她的身体像钉子一样固定住,再也无法向上提起分毫。
她的膝盖在瓷砖地上滑了一下,身体再次重重地落下,假鸡巴又插得比之前更深了一点,苏雯雯眼前一阵发白,手指死死的抠着膝盖:“呃啊——!”她发现这个姿势根本没有任何合适的发力点,吸盘固定在地面上时,她的双腿只能上下摆动,像是某种跪坐在异物上寻求解脱的困兽。
她试着调整角度,膝盖向外撑开,双手撑在浴室墙壁上,让自己稳定下来。
然后她尝试像骑马一样上下挪动,试图借用身体的起伏让假鸡巴慢慢从自己体内滑脱。
可是每一次她用力向上抬起,倒刺就一路刮过她的肠道内壁,钩住她的软肉,让她又不由自主地向下落回,反而让假鸡巴更加深入。
那些轮齿与倒刺在她体内的快感迅速累积,她发现自己已经停不下来,每一次向上抬起的动作,最终都会变成更用力的下坠。
浴室里响起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与她的喘息和呜咽交织在一起:“嗯啊……不行……还是出不来……呜……又进去了……”她对自己说,这是为了让它松动,是为了能把它拔出来,她只是在尝试不同的方式。
她就这样在浴室里上下起伏,发出越来越响的淫叫声。
只是那根粉色狗鸡巴始终没有退出她身体一分一毫,反而每一次她的身体从顶点坠落时,都能感觉到它捅得更深,嵌得更紧,几乎要把她整个腹腔都撑爆。
她屈着膝盖,伏在浴室冰凉的瓷砖地面上,双手撑住墙壁,腰肢开始不自觉地上下摆动。
那根被吸盘固定在地砖上的粉色狗鸡巴贯穿她的后穴,每一次下坠都让龟头顶进更深处,那圈轮齿状凸起狠狠碾过肠壁的敏感点,苏雯雯整个人都会猛地一颤。
她咬着下唇,试图控制摆动的幅度,但身体似乎已经开始背离她的意志,越来越剧烈地下沉,又缓缓升起,再用力坠下。
一声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她喉咙里逸出来:“唔……呃…嗯啊……”她已经分不清这是痛苦还是快感,只感觉到肠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层层蠕动着裹紧那根假鸡巴,仿佛正在把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献给它,去填补那些倒刺与轮齿的每一道缝隙。
她的动作越来越大,几乎像在主动索取那根狗鸡巴的深入,像一只发情的雌兽在跨坐上那头并不存在的公兽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在主动求欢的错觉。
“嗯……呜啊……我是在……拔出来……为了拔出来……”她唇齿间模糊地挤出这几个字,但声音毫无说服力,反而更像是在给自己的行为开脱。
她的腰越来越用力,身体起落得越来越重,耻骨撞在吸盘底座附近的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
那根假鸡巴随着她的起伏在肠道内进出,龟头上的轮齿状凸起每次经过同一个位置的敏感点时,都让她忍不住从喉头发出一声拉长的淫叫:“唔哦哦…就是那里…呃嗯……”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脑海里只剩下快感的追逐。
浴室里水汽弥漫,镜面上蒙了一层薄雾。
苏雯雯双眼失焦,脸朝着天花板,嘴巴张着,嘴角淌下一道口水。
她加速着腰肢摆动的频率,手指在墙壁上留下几道湿漉漉的抓痕。
那根粉色狗鸡巴依然纹丝不动地被吸在地面上,她感觉自己像个被嵌在底座上的淫兽,用自己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套弄着那根仿真凶器,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坐在那根粉色狗鸡巴上多久了。
膝盖跪在瓷砖上,已经发麻到失去知觉,膝盖处的皮肤被坚硬的地面硌出一片深红,但她感觉自己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