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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代价简夜阑与景嫒的重口交互(第8页)

夜阑没有回答,只是把尾尖对准肛门正中,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

括约肌在鳞片的逆向摩擦下被一层一层撑开,每一圈皱褶都被鳞片边缘轻轻刮过,那股刺痒混着被异物入侵的胀痛从肛门口往直肠深处蔓延。

蛇尾一寸一寸地深入,鳞片在直肠内壁上刮出极细微的刺麻感,与触手光滑表面带来的压迫感截然不同——触手是钝重的、持续撑满的胀痛,蛇尾则是尖锐的、每片鳞片都在独立刮擦的刺痛。

两种异物在同一个腔道里互相挤压,触手被蛇尾挤得往直肠侧壁偏移,而蛇尾则在触手的弹性阻力下推进得更慢、更用力,每一次鳞片的刮擦都更深地嵌进直肠黏膜。

“尾巴——尾巴进来了——它跟那个东西不一样——鳞片在刮——好刺——每一片都在刮——疼——疼疼疼——!爽——不对——疼——不对——都——都有——呜呜呜呜——!”景嫒的牙关又在失控的边缘疯狂颤抖。

景嫒的牙关在乳尖被拉扯、阴蒂脚在输卵管里持续研磨、肛门里蛇尾鳞片逆向刮擦直肠内壁的三重攻击下,终于彻底失控了。

她的臼齿在那一瞬间以全身痉挛都挡不住的力道狠狠咬合下去,左侧输卵管连同里面那根正在缓慢蠕动的阴蒂脚被压扁到了极限——管壁的平滑肌纤维在齿尖下撕裂,毛细血管爆开,极细的血丝从齿缝间渗出混入积满口腔的唾液。

阴蒂脚和前庭球的血管网在臼齿的最后一次碾压下从中间整整齐齐地断成了两截,一阵白炽般的剧痛从断裂面传回盆底,又在瞬间转化为一股把整个盆腔都烧成灰烬的快感。

“唔呜呜呜呜呜呜————!!”

景嫒的尖叫被卵巢和半截输卵管堵在口腔里,变成极其沉闷而骇人的呜咽,整个身体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撞在夜阑锁骨上,双腿疯狂蹬着床单把之前已经凌乱不堪的褶皱蹬得更加狼藉。

子宫因为失去了一侧输卵管的牵拉,从悬浮的半空中直直往下坠落,被夜阑伸出手轻轻接在掌心里。

那颗倒梨形的粉红色器官此刻只剩右侧输卵管还连着卵巢,左侧输卵管的断口参差不齐,还在往外渗着极细的血珠。

夜阑用指尖轻轻抹掉宫底沾上的血渍,语气依旧平淡从容。

“哎呀,咬断了呢。景嫒,你把你自己的输卵管咬断了。里面的阴蒂脚也被你咬成两截了——你看,断掉的那截还卡在你牙缝里。”

景嫒的理智在那片白炽般的剧痛与快感中听到了这句话,拼命想张开嘴把断掉的组织吐出来。

但她的牙关已经在刚才的致命一咬后死死锁紧,断掉的输卵管和阴蒂脚卡在臼齿之间的缝隙里,像一枚极小的楔子把上下牙齿牢牢卡住。

她能感觉到那截断掉的卵巢在牙关的锁死空间里被含得严严实实,半截输卵管残端从嘴角露出极细的一小截淡粉色,沾满唾液和极淡的血丝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

阴蒂脚断掉的那截还在牙缝里轻轻抽搐,每抽一下前庭球残留的神经末梢就向盆底发送一道零碎的残留快感,像断掉的电线还在漏电。

舌钉依然在卵巢表面不停地弹跳撞击,每次银珠撞上卵巢皮质层都让盆腔深处传来一阵排卵期特有的钝痛。

而那颗卵巢现在就被困在舌尖正上方,被舌钉反复敲击,每撞一下她就疼得想咬紧牙关,但牙齿早已锁死在这个被咬断的组织的自我囚笼里,锁得她无处可逃。

她能用舌尖拼命想把卵巢和断掉的输卵管往外推,但分叉的舌尖刚发力就被卵巢另一侧的银珠狠狠撞回来——舌钉根本不受她控制,它还在不停弹跳。

她越是试图用舌头把异物往外推,舌钉撞击的力道就越大。

每一次撞击都让卵巢从内部传来更剧烈的快感脉冲,又把那股无法释放的积累快感阀门撑得更紧,逼得她在失禁的边缘翻着白眼不停颤抖。

“呜——呜呃呃呃——呜——!!”由于嘴里还含着断掉的器官,她此刻能发出的只有含糊的喉音。

夜阑把景嫒还在痉挛的身体往自己怀里又搂紧了些,左手重新握住她的左乳,指尖陷进乳肉里不急不缓地揉捏着,拇指压在乳尖上那颗还在旋转的银珠上轻轻画圈。

右手则捧起那颗刚从半空中接住的子宫——倒梨形的粉红色器官此刻只剩右侧输卵管还连着卵巢,左侧断口还在往外渗极细的血珠。

夜阑用指尖轻轻抚过宫底,顺着子宫后壁的弧线滑到宫颈外口,指甲在宫颈口那圈紧致的括约肌上极慢极轻地刮了一圈。

“你看你的子宫——摸起来还挺可爱的。宫颈这里还在轻轻缩,它大概想回到原来的地方。不过现在还不行。你的阴道前端现在空空的,但直肠里还有尾巴在和触手一起操你——感觉到了吗,它们在你里面挤来挤去。”

景嫒含着那截断掉的输卵管和卵巢,拼命摇头又拼命点头。

她当然感觉到了——蛇尾的鳞片在直肠内壁上逆向刮擦,每一下都让肛门口和直肠前壁传来一阵刺痒混着胀痛的复合刺激。

触手被蛇尾挤得往直肠侧壁偏移,又在弹性回弹时重新压回来,两个异物在同一个腔道里来回推挤,隔着极薄的直肠阴道隔膜把压力传进空荡荡的盆腔深处。

而此刻夜阑的手指还在她体外揉捏着子宫底,宫颈口被指甲轻轻刮过,那股从体外灌入子宫腔的酸胀感混着肛门里鳞片的刺痒,让她的意识在崩溃边缘疯狂打转。

“好了,别只顾着被操。”夜阑收回揉捏子宫的手,用指尖轻轻捏住景嫒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了抬,拇指在她的下唇上轻轻画了一圈,擦掉嘴角溢出的唾液和极淡的血丝。

“你嘴里含的东西——别光含着,好好尝尝是什么味道。用舌头把卵巢和断掉的那一截都舔一遍,仔细舔,不许咽。”

景嫒睁开被泪水糊得模糊的眼睛,透过湿漉漉的睫毛看着夜阑,那双淡紫色的瞳孔里全是崩溃和哀求。

但夜阑的表情没有任何松动,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揉捏乳房的手指直接捏住她的乳钉左右碾动,强奸着敏感的乳腺导管。

肛门里的蛇尾也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鳞片逆向刮擦的密集刺痛从直肠内壁一路烧到腰骶,让她整个盆底都在剧烈抽搐。

她知道夜阑是认真的,于是只能听话。

那条分叉的舌尖在卵巢表面极慢极轻地舔了过去,舌钉随着舌尖的移动在卵巢皮质层上拖出一道极细的金属刮痕,每一下都让卵巢深处传来一阵钝痛混着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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