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钉子隔着薄薄的乳肉在体内相撞,尖锐的痛感和莫名的快感同时扩散,撞击点周围的神经末梢被这道双重挤压激活,放射出大量紊乱的信号——痛觉与快感的边界在信号整合的过程中彻底消失,只留下一片混杂着酸胀、灼热和酥麻的混沌感受。
“痛——!痛痛痛——!咬到了——姐你咬到了——不是——没咬到钉子——你咬到我肉了——等等——你的舌钉也在撞我乳钉——娘的——钉子和钉子隔着肉在撞——疼——疼——疼——!不对——好爽——这两颗钉子在操我的乳腺——!”景嫒的泪水从眼角滚出来滑进含着卵巢的嘴角,她不敢松嘴,牙齿仍紧紧悬停在卵巢表皮上方,只用失控的喉咙音表达一切。
夜阑松开牙齿,把嘴从乳尖上移开,乳尖上留下了一圈极浅的齿痕印,乳尖还在舌钉撞击后的余韵中轻轻跳动。
她用指尖弹了一下乳钉的银珠顶端,看着它连同整颗乳头在弹击下颤动了好几圈。
景嫒还没从乳尖被咬的余韵中缓过来,整个人的意识已经在三根肉条和两颗乳钉的持续刺激下被搅成了一片混沌。
舌钉在卵巢表面不停弹跳,尿道里的阴蒂头带着钉子还在反复刮擦着尿道前壁。
左侧输卵管里那根由阴蒂脚和前庭球组成的肉条正缓慢研磨着管壁黏膜,右侧输卵管里的另一根则在管腔内轻轻摆动,两侧输卵管的胀痛混着阴蒂快感不断从盆腔深处往外辐射。
加上乳尖上残留的齿痕还在火辣辣地跳,她所有的感官通道全部被塞满了刺激信号,大脑处理能力早已溢出,连口腔里该用多大力气含着卵巢都判断不准了。
就在这股失控的混沌中,她的牙关鬼使神差地合了一下。
左侧那根正含着阴蒂脚的输卵管被夹在了上下臼齿之间。
牙齿咬下去的那一瞬间,输卵管管壁被压扁,里面的阴蒂脚和前庭球的血管网被牙齿隔着极薄的管壁狠狠碾压,整个盆腔像被一道闪电劈穿。
剧痛从输卵管中段炸开,沿着内脏传入神经直冲脊髓,而阴蒂脚被咬压后释放的快感信号也沿着阴部神经同步传入,两种信号几乎同时砸进大脑皮层,汇成一道她完全无法承受的毁灭性快感冲击波。
景嫒整个人剧烈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尖锐而破碎的尖叫。
剧痛和快感同时炸开的那一下,她的身体做出了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咬紧。
牙齿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狠狠咬合下去,想要用更大的咬合力来对抗那股从输卵管深处传来的剧痛和快感。
可是咬得越狠,挤压力就越大,阴蒂脚被牙齿隔着管壁碾压得更猛烈,前庭球的血管网在臼齿下像被踩爆的浆果一样把密集的神经信号全部释放出来。
一道比刚才更剧烈的疼痛和快感再一次从输卵管冲出,她的牙关反而因为剧痛的刺激更用力地咬紧——恶性循环就这么开始了。
每一次咬紧都带来更强的疼痛和更强的快感,更强的疼痛和快感又让她更失控地咬紧。
她已经在床边翻起了白眼,双腿疯狂蹬着床单,脚趾蜷得死死的,趾甲在布料上刮出无数道凌乱的细痕。
“呜——!呜呃呃呃——!咬——咬到舌头了——!不是——咬到管子了——!那道菜——那个肉——在里面——牙齿夹住它了——!阴蒂——阴蒂脚——阴蒂脚被自己咬住了——!好疼——疼疼疼疼——!不——不对——好爽——爽死——爽死了——!牙——牙不听使唤——越咬越紧——太爽了——管子和肉芽——在牙缝里——再咬会被撕开的——呜呃呃——!”她的理智在尖叫——那是自己的输卵管,里面还塞着阴蒂脚,咬下去会撕裂的。
可是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每次她试图松开牙关,阴蒂脚被压扁的快感就像退潮一样缓慢减退,那股被吊在半空无法释放的积累感让她更加发狂。
她受不了快感的消退,本能地想把它重新抓回来——于是牙齿又咬了下去。
松一点就空虚得想死,咬下去就疼爽得发疯,她在松与咬之间反复挣扎,每次重新咬紧都觉得自己更加失控。
“不行——会咬断的——会咬断自己的管子——但是——太爽了——一松开就没了——!管子在牙齿底下——在弹——它还在动——!在咬我——是它在咬我的牙——对——是它在咬我——!求你了——求你了姐——让它停——让它不要在我牙缝里扭——或者让它出去——齁哦哦哦——又咬了——我又咬了——!”
夜阑低头看着景嫒在自己怀里失控地反复咬紧又松开,嘴角那个慵懒的弧度始终没有消失。
她伸出手重新握住景嫒的左乳,五指张开扣住整个乳房用力一攥,乳肉从指缝间隆起来,乳尖上那颗还在旋转的银珠被挤压得偏离了原本的轴线,在乳腺深处斜斜地刮过之前未曾触碰到的神经末梢。
景嫒含着卵巢发出一声沉闷的尖叫,牙关在剧痛中下意识又要咬紧,但这次她拼命用舌尖顶住上颚,硬生生把牙齿悬停在输卵管上方。
夜阑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捏住她被冷落的右侧乳尖,拇指和食指夹住乳晕边缘用力往外拉扯,把整颗乳头拽得变形,里面那颗正在旋转的银珠被拉力带得往穿刺通道外侧倾斜,钉杆刮过乳腺导管之间的极细纤维束。
“咬得这么开心,乳头也不能闲着。你看你的乳头被我拉这么长,里面的钉子还在转——它在你乳头里面歪着,每次转都会刮到新的地方。”
“呜——不要同时捏两边——左边还在转——右边被你拽——咿咿咿——!乳尖要掉了——两颗都要掉了——!”
夜阑松开手指让右侧乳尖弹回去,然后双手各握住一只乳房,五指同时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往中间挤压。
两道乳沟被挤得几乎贴在一起,两颗乳尖隔着她胸骨正中那道极细的缝隙遥遥相对,乳钉的银珠几乎碰到彼此。
就在景嫒被胸前这波新的蹂躏搅得意识模糊的瞬间,夜阑的尾椎处无声地滑出一条极长的蛇尾。
尾尖从睡裙下摆探出来,鳞片在床头灯暖黄的光线下泛着暗红色的微光。
蛇尾在空气中轻轻甩了一下,然后顺着景嫒的脊椎往下滑,滑过腰窝,滑过臀部那道极深的沟壑,停在肛门括约肌那圈紧闭的皱褶上。
景嫒感觉到一个不同于触手、表面带着极细微鳞片纹路的物体正抵在自己肛门口。
那条蛇尾的尾尖在括约肌边缘轻轻画了一个圈,鳞片逆向刮过皱褶时带来极细微的刺痒感。
“这是——什么——姐——你尾巴——你把尾巴放出来了——唔——别——别在那里画圈——鳞片——鳞片在刮——咿——!”她含着卵巢含糊不清地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