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嫒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雯雯还伸在外面的舌尖,两个舌钉在她舌尖上碰了一下,然后松开搂住雯雯腰的手,转身对着靠在厨房流理台边上、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切完的西红柿的简夜阑比了个耶,像是在说早上好。
随后转身踩着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啪嗒啪嗒跑回了楼上。
厨房里只剩下平底锅里煎蛋在余温中轻轻嗞响,和苏雯雯还保持搂着空气的姿势僵在原地。
她的脸红到了耳根,脸上的表情介于茫然到有些沉醉之间。
她把伸在外面的舌尖慢慢收回去,舔了舔自己下唇上还残留的口水丝,把那股咸腥的味道卷进舌面咽下去。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刚才揉景嫒乳房的那只手还保持着微张的弧度,指尖残留着直钉银珠的微凉触感。
简夜阑把视线从楼梯口收回来,低头继续切那个被晾了好一阵的西红柿,刀锋落下的节奏依旧稳得可以在厨艺节目里做示范。
“哎呀,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跑过去了。是什么呢。”她把切好的西红柿块拨进盘子里,用刀刃把砧板上的番茄汁刮进盘子边缘,动作和切每一个西红柿时一样从容。
把手指上沾的番茄汁用厨房纸巾擦掉,然后偏头看向雯雯,嘴角那个惯常慵懒的弧度比刚才又弯了几分,装作惊讶的表情说:“雯雯,你的脸好红。是不是炉子太热了。”
“……夜阑姐姐你别说了。”雯雯把眼镜扶正,转身对着灶台,把火关掉,把锅里那个已经煎得有点过熟的蛋盛进盘子里,动作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除了她的耳根还红着。
除了她用筷子夹蛋的时候手指还在轻轻发抖。
除了她把盘子端到餐桌上的时候舔了一下自己嘴唇,自言自语一样嘀咕了句。
“景嫒,讨厌……”虽然这么说,雯雯的嘴角却在幸福的向上翘。
景嫒跑回房间,从地上捞起昨晚扔在床尾的吊带和热裤。
吊带是松垮的黑色棉质款,领口大得能露出整个锁骨和乳钉之间的细链,她套上之后用手指把肩带调整到刚好挂在肩峰外侧的位置。
热裤还是那条短到快到大腿根部的深蓝色毛边款,她单脚站着把裤腿蹬上,弯腰扣裤腰扣子的时候侧马尾从肩头垂下来扫在膝盖上。
内裤昨晚洗澡后换了条干净的黑色丁字裤,裤腰从热裤边缘露出细细一条边。
穿好后跳到房门口,脚趾在木地板上交替拍了几下,让每枚戒指都找到最舒服的角度。
星宇从卧室出来,还光着上身,手里拎着件干净的灰色T恤。
他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景嫒正好从自己房间里蹦出来,已经穿好了衣服,两个人挤在浴室洗手台前面。
洗手台只有一面镜子,一个水槽。
景嫒踮起脚尖把漱口杯从架子上拿下来,星宇伸手去拿牙膏,她从旁边挤进去抢先挤了牙膏在牙刷上,然后把牙刷塞进嘴里,得意地用舌尖的两个尖端分别夹住牙刷柄。
他看着她嘴里那根被她分叉舌尖裹住的牙刷,又看看自己手里还没挤牙膏的空牙刷,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你就非得跟我挤一块吗。”
“这不是巧了嘛,别耽误我洗漱。”景嫒含着牙刷说话的声音含糊不清,泡沫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用指尖蹭掉泡沫弹进洗手池里。
她刷着牙,侧头看到星宇还在满嘴泡沫地对着镜子刮胡子,电动剃须刀的嗡鸣盖住了她刷牙的水声。
她把牙刷换到左边嘴角,从他胳膊肘下面钻过去把漱口杯放进水槽里接满水,然后钻回来继续刷牙。
星宇用毛巾擦了擦嘴角的剃须泡沫,低头看着她还在用分叉舌尖玩牙刷的姿势,伸手把她歪到一边的侧马尾拨回原位,手指从她耳骨钉旁边轻轻划过去。
“你刚才在楼下亲她,她什么反应。”
“她腿软了。站都站不稳。我把你射在我嘴里的精液全部喂给她之后她还在揉我的胸。要不是我得穿衣服准备上课,我估计她能把我按在灶台上继续揉,感觉她已经比之前能主动不少了。”景嫒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对着镜子伸出舌头检查舌钉上有没有残留的牙膏泡沫。
洗漱完,两人一前一后下楼。
餐桌上的碗筷已经摆得整整齐齐,四杯温水各据一方,桌角的花瓶里插着几枝昨天没谢的野雏菊。
今天的早饭是全麦面包片配煎蛋、煎培根和凉拌黄瓜片。
每一盘旁边还多了一小碗西红柿鸡蛋汤,汤面撒了细碎的香菜。
四个人围坐在餐桌前,落地窗外的湖面上晨雾散尽了,阳光从玻璃外面斜进来,在地板上铺出几道被窗框切成长方形的暖黄。
景嫒用筷子夹起培根塞进嘴里,嚼得咔嚓响,简夜阑笑眯眯的看着景嫒。
“你知道雯雯刚才在楼下被你亲完之后说了什么吗——她说‘景嫒讨厌’。但是吧……嘴上说讨厌,你看。”简夜阑转向苏雯雯,“你自己的嘴角已经出卖你咯。”
雯雯把面包掰成小块放进玉米浓汤里泡着,用勺子舀起来吹了吹,耳朵又有些泛红,带着一丝嗔怒:“就是讨厌。大早上什么都没穿冲下来,夜阑姐姐还在旁边看着。”
四人吃完早饭,碗筷收进厨房,景嫒在玄关鞋柜前弯着腰把那双镂空高跟马丁靴的鞋带松开,脚踩进去,手指勾住鞋舌往上提,镂空的部分刚好露出网袜包裹的脚踝和一小截脚背皮肤,脚趾上的脚戒在黑色网袜下面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