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膀又窄又薄,透过薄薄的卫衣布料能看到肩胛骨边缘的轮廓,整个人因为刚才那几轮呕吐而微微颤抖。
她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想的是他应该退堂鼓了,这种事情没有人能在旁边待住。
正常人听到一半就应该义正言辞地把她骂一顿然后摔门走人,而他只是跪在马桶边吐。
也好,这样最好,让他彻底死心,他能去找干净可爱的那种女孩,不用掺和到她这场从一开始就不以他为名的闹剧里。
所以她没有扶他,没有给他递纸巾,连一句询问都省了。
她用最冷漠的眼旁观,心里希望这是他逃跑前最后的狼狈。
然而晚宛深吸了几口气,撑着马桶慢慢站起来,转开水龙头捧了几捧水漱了口,又把脸埋在手心里冲了冲。
凉水从他额前细碎的刘海滴下去滑过鼻梁,他身体还在不受控地微微发抖,却慢慢走回来,站到了她面前的床上。
他的眼眶因为刚才连续呕吐涨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白上现在挂满了红血丝,嘴唇因为胃酸反刍变得极淡近乎发白,但他的眼睛还是看着她的脸。
没躲,没偏,没把目光收回去。
景嫒把烟叼回嘴角,没有让他继续站着的想法,重新靠回电视柜上,继续往下说。
“还有更带劲儿的。主人有时候会用拳头操我。”她把烟夹在指间,歪头看着晚宛,嘴角那个弧度是回味的、享受的,“不是那种情趣小玩具,是真的把整只手攥成拳头塞进我阴道里。他的拳头比我阴道口宽好几倍,塞进去的时候我的阴唇会被撑开到极限,边缘的皮肤拉得透明。然后他开始在我里面打拳,不是抽插,是像打沙袋一样一拳一拳往里捣。他手臂上的肌肉绷起来比我大腿还粗,每一拳捣进去我的子宫口就被撞得往腹腔里陷,肚子表面能看到他拳头的形状在动。我躺在那里一边惨叫一边喷水,喷得床单全湿,但他的拳头还是不停,一直到我被捣到翻白眼、舌头吐出来收不回去,他才把拳头从我阴道里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阴道内壁被抽得往外翻了一圈,能听到噗一声,然后大量爱液混着血丝从里面涌出来。我瘫在湿透的床单上,小腹还在抽搐,子宫颈被捶得酸胀到连着大腿根都在发抖。然后他会用穿着靴子的脚毫不怜惜的重重踩在我小腹上,把我阴道和子宫里没喷出来的水全踩出来,命令我把弄脏的地板舔干净。我跪在地上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男人太他妈有男人味了,能被他这么用是我的荣幸。”
她吸了口烟,看着晚宛抓着床单的手指关节又开始发白,继续说。
“还有我的钉子。我乳尖上这两颗银珠,还有阴蒂上那根直钉——对他来说就是手柄。他扯我乳钉的时候从来不收力,用手指勾住银珠往外拉,拉到乳头被扯成原来的两倍长,乳晕周围的皮肤都被拽得变形。我疼得眼泪直接飙出来,但他越扯我下面越湿。阴蒂钉他更爱玩,会用食指勾住钉杆往上提,整颗阴蒂头从耻骨上被拽起来,穿刺口被扯到发白,海绵体在钉子周围痉挛,我整个人像条被钩住的鱼一样弓着腰踮着脚跟他手指的力道走。他提到一半会忽然松手,钉子弹回去打在阴蒂头上,那一瞬间我直接高潮。就靠这一下,不用碰阴道,不用揉阴蒂,单靠钉子回弹的力道我就能喷他一手。他有时候连着提、连着弹,我就连着喷,喷到最后不是水,是稀薄的透明黏液,整个人脱水到手都在抖。然后他会嫌我把他手弄脏了,一脚把我从床上踹下去,我的后脑勺磕在地板上嗡一声响,眼前一片黑,他踩着我的锁骨把我钉在地上,低头看着我说——‘舔干净’。他的鞋底还踩着我,我必须侧过头伸出舌头把他鞋底和我自己喷在地上的水一点一点舔干净。舔完之后他鞋底比舔之前还亮。”
她说到这里停下来,把烟叼在嘴里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看着晚宛——他的嘴唇已经白得几乎没了血色,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缝间全是冷汗。
他从床沿站起来,踉跄着冲进卫生间,膝盖撞在马桶底座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双手抱着马桶边缘,整个上半身都在剧烈抽搐。
但是吐出来的只有透明的胃液。
他吐了又吐,胃里已经没有东西了,只剩胃酸和胆汁混合的苦液,到最后连胃液都吐空了,整个人趴在马桶边上干呕,背上的肩胛骨像两片随时会刺穿皮肤的薄木板,一阵比一阵剧烈地颤抖。
景嫒靠在卫生间门框上,夹着烟的手垂在身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烟灰掉在走廊地板上她没有弹。
她在心里想——他终于该走了,这种事情没有人能扛得住。
他应该去喜欢那种干净、可爱、会弹钢琴会织围巾的女孩。
她的耳根终于能清静了,他也能继续过他安全的小日子,彼此都不用在这种不可理喻的闹剧里继续死磕。
晚宛扶着马桶慢慢站起来,转开水龙头,把水温调到最冷,用双手捧着凉水往脸上扑。
他从墙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胡乱擦了把脸——他还没彻底止住干呕的冲动,但硬是把最后一阵痉挛从嗓子眼压了回去。
然后他转过身,慢慢走到她面前,重新坐下来。
他的脑袋都因为连续呕吐变得紫红,嘴唇因为反复呕吐而脱水起皱、白得近乎透明。
但他抬起头,用那双被泪水和低体温浸得发红的眼睛直直看着她,声音还有些虚弱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极认真。
“主人会这样打你……所以你身上的那些钉子,都是他命令你穿的吗。”
景嫒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烟灰掉在地毯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乳尖上那两颗银珠,又抬起头看着晚宛,嘴角浮起一个近乎得意的笑。
“每一颗都是。我全身上下所有钉子所有环,从耳朵到舌头到乳头到肚脐到阴蒂,每一颗都是为了主人穿的。他喜欢看金属嵌在肉里的样子,喜欢扯着钉子把我拽到他脚边,喜欢听我叫。他不喜欢阴蒂藏在包皮里——我就把包皮全切了,让整颗阴蒂头永远晾在外面,这样他随时想捏就能捏到。他把我的乳钉扯到变形换了好几副更粗的杆,把阴蒂钉从标准杆换到加粗杆,因为他觉得钉子越粗我越疼,越疼我就越湿,越湿他就越方便。我分舌也是为他割的——他嫌我舌头不够灵活,我就去了工作室把舌尖从中间切开,养了一个月伤口,每天用舌苔刮刀把刚愈合的黏膜重新撕开训练灵活性。现在我能在深喉的时候用分叉的舌尖同时舔他阴茎两侧的血管,他每次被我舔到闷哼我都觉得这一个月值了。我身上没有一处是自己想要的,全都是他想要。我整个身体就是主人定制的一件玩具——尺寸、功能、配件,全部按照他的喜好来。我连自己选钉子的款式都必须先问他喜欢哪个颜色,他说选银色,我就把金色那副扔了,他喜欢银珠,我就终身戴银珠。”
她把烟叼回嘴里,伸手从烟盒里重新抖出一根接上,叮一声弹开都彭打火机,火苗在她指尖轻轻跳了一下。吸了一口,继续说。
“主人让我现在去死,我就现在去死。他想要我的命,我就跪下来把脖子伸给他。他想要我的血,我就自己割开动脉。他想要我一辈子不见光,我就把自己锁在地下室里烂掉。他想要我去伺候别的男人,我就跪着给陌生人舔鸡巴。他让我做的任何事,对我来说都是荣幸,因为我能让他开心。我今天出来见你、跟你说这些、甚至考虑接受你的告白——全都跟你无关。是因为主人有绿帽癖,他喜欢看别人碰他的东西,我只是在满足他的性癖。他想要绿帽,我就给他找一顶合适的。你只不过是碰巧长得顺眼、追得够久、用起来方便。你不是我选的,是他在我身体里装的定位系统找到了你这个方向,我只是顺着信号走。”
她把这句话说得极冷。
晚宛听完这段话沉默了很久很久。
卫生间的排气扇还在嗡嗡低鸣,他深吸一口气,把湿漉漉的刘海用手指朝后梳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头。
“景嫒同学身上所有的钉子都是为了主人才穿的……分舌也是为了主人才割的……那景嫒同学喜欢这些钉子吗。穿上它们之后,开心吗。不是为了主人——是你自己,开心吗。”
“我当然开心。能为主人做这些,是我这辈子最荣幸的事。他让我明白了我活着的意义就是被他使用。”
“那就好。”晚宛的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温和的笑,“能让景嫒同学开心……我想谢谢主人。我连他的面都没见过,但是我现在真的很谢谢他。谢谢你开心的那些事都是他让你做的。谢谢他让你在疼的时候还能爽。”
景嫒刚吸进去的那口烟卡在气管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