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吞咽了一下,喉结在纤细的颈项上轻轻滚动,但没有移开视线。
“看到了。乳头上……有两枚银色的珠子。还有阴蒂上的……那根钉子,还有……上面那个凸出来的头,我在生物课本的解剖图上看到过,但和你的……”他的声音在最后几个音节上忽然哑了,害羞的低下头,仿佛不看就能躲过去一样。
景嫒把烟叼回嘴角吸了一口,靠在电视柜上看着他涨红的脸,开始说正事。
“我全身上下能穿孔的地方差不多都穿了。耳朵、舌头、乳头、肚脐、阴蒂,每一处穿孔都是因为我觉得爽才去穿的。你知道给乳头穿孔的时候什么感觉吗?针尖从奶头根部扎进去,直接怼穿,那一个瞬间会觉得自己的奶头莫名其妙的大,针刺破皮肤穿过奶头的过程简直像是放了慢动作。疼归疼,但疼完之后紧接着就是一种你他妈完全想象不出来的快感,从奶头一路窜到子宫里头,整个逼都在发麻。我当时在穿孔椅上直接喷了,不是喷一点,是尿喷,喷了穿孔师一身。”她把烟灰随手弹在地毯上,用夹烟的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左边乳钉的银珠,乳尖在她指尖下轻轻弹跳了一下。
“给阴蒂穿孔的时候更夸张。针尖从阴蒂头正中横穿过去的时候我把束缚带都差点拽松了,疼到发疯,但疼完之后那颗钉子在里面把我的阴蒂撑开,每动一下就感觉像被从里面舔了一遍,那会我就感觉我整个身体只剩下阴蒂看,涨,感觉自己就跟个快被吹爆的气球一样要炸开,疼的想死,又爽的不舍得死。我当时觉得光穿个孔不够爽,让穿孔师把阴蒂包皮整个切了。没用麻药。一刀一刀切,切完系带切包皮,疼得我差点把椅子扶手捏碎,但是每切一刀我下面就喷一次水。现在我的只能阴蒂永远露在外面,走路的时候内裤一蹭阴蒂钉就动,钉子一动我就腿软,每天去上课的路上腿都是软的,不说别的,就算隔着这块布,你也能看清楚吧。你说我阴蒂好看不好看吧。”景嫒走到晚宛面前把跨往前顶了顶,让自己的下体尽量贴近晚宛的脸,让晚宛能看得更清丁字裤下边的轮廓。
那个距离晚宛甚至能闻到景嫒的下体散发出的荷尔蒙的味道。只能拼命往后缩身子,使劲低下头,害羞的不敢看。
“别光看我长得好看,我其实是一个为了爽往自己身上最重要的地方打洞割肉的死变态。就因为这张脸、这身钉子、这身体,从小到大别人在背后骂我婊子骂了无数次了。你别反驳——婊子这词儿搁我身上,不算骂人,算事实。”
她把烟叼在嘴里,双手交叉在胸前退回到电视柜前靠着,等着他的反应。
晚宛听完这段话,胃里翻了一下,他努力压下反胃的感觉,喉结又动了动,但他的眼睛一直没从她脸上移开。
“对不起……我忍不住想了一下你刚才说的那个穿孔的过程,我觉得有点……疼,我有点怕疼。你说你疼到要疯了,但是你还继续让它痛下去,还把……包……包……皮切了……你承受了这么多痛,就为了让自己爽。”他停下来又吞咽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起来,“我觉得你好厉害。”他抬起眼睛,那双哭红的眼眶里泛着未干的湿润,但表情是认真的,和他在操场角落被围堵后说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那时一模一样。
景嫒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烟灰掉在地毯上。
“你他妈是耳朵被烟熏坏了,还是脑子被烟熏坏了,你个傻逼是不是没听懂我刚才说了什么。我说我穿乳钉喷了穿孔师一身。我说我为了爽把阴蒂包皮切了。我说我是个死变态。你他妈的说我厉害?”
“我听到了……你说你喷了穿孔师,你说你不光穿了孔还割了……包……包皮……也说了你是死变态……别人骂得很脏。我都听到了……但是你能把自己想要的东西说得那么清楚,不管是爽还是痛,你都承认,你都受着,一针一针全挨过去了。真的……很厉害……我从小到大……连自己想要什么都说不明白,更别说去挨什么。你身上的这些钉子,每一颗都是你自己挑的,看着就很……漂亮。”
景嫒想说什么却停在了舌尖上,她把烟叼回嘴里吸了一口,然后从鼻子里呼出来,又把烟夹在指间垂在身侧,靠着电视柜默然片刻。
她本想用穿孔的故事让他退却,但没成功。
她伸手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口,然后把水瓶放回去。
“你觉得我还是处女吗?那层膜早鸡巴就没了,”她这句话抛得很随意,语气像在问他中午吃了没,“我不知道你有过没,性欲上来是真他妈拦不住,感觉整个逼从外边直接痒到子宫里头。妈的自慰了不知道多少次就是不够,就是感觉逼里头缺根鸡巴捅进去,捅烂了才好,操了,你知道我那会的逼多想尝男人鸡巴吗,感觉流的水多到能给人洗澡,我直接约了健身房里头一个正在健身的哥们,你知道吗,他躺那里卧推的时候,我直接能从他裤裆里看见他鸡巴的轮廓,馋死我了,我跟那哥们开了个钟点房,我操,真不是我说,那哥们一操进来我就知道他的肌肉不是打药练出来的,又硬有大,那哥们个子还高,快一米九,我多高你看见了,我在他手里头就他妈是个大号飞机杯,操的我感觉身体都整个快散架了。人家问我一个雏就能这么浪,就是个天生的婊子,我说好东西要趁早享受,婊子就婊子,烂裤裆就要有烂裤裆,先爽了再说。”她把烟掐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又从烟盒里重新抖出一根新的,拿起打火机叮一声开盖,给自己点上。
她合上打火机,火机在指间转了一圈把玩着,继续说,“既然你追了我这么久,我也顺便评价我被破处的感受吧。那哥们鸡巴是真不错,够长够粗,弯的,把我处女膜顶裂的时候我感觉又疼又爽,真就感觉人就该为了这个才活着,他的龟头冠沟刚好撞在子宫口,撞一下我小腹就抽一下,水喷一床。后来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我又想要了,趁他没醒我把头埋在他腿中间用舌头把他鸡巴从软的舔到硬的。他是在梦里被口醒的,醒过来的时候龟头还在我喉咙里。口硬了我还骑上去自己动,他一边操我一边扇我巴掌,屁股,脸,都扇,太鸡巴有男人味了,我爱死了,就这么大清早我又高潮了好几轮。他操完我就走了,把我当快破抹布似的扔床上,屁兜一拍,连电话都没给留。”
她吸了口烟仰头对着天花板吐出一串烟圈继续说,“怎么样,你应该知道我是个什么玩意了吧。而且我早就想好了,等哪天闲下来就去约一次淫趴,多找几个身材好的小哥哥来轮我,把我当公用飞机杯用,随便内射,我要他们用精液和尿把我身上所有洞都填满,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部灌爆,最好能让我打嗝放屁都能喷出来他们的精液和尿。光想到那个画面我下面就湿了——”
景嫒特意说到这一半就停下来,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体。
沾了片湿润伸到他眼前,抹到他的脸上,看着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声音也低了下来,“别他妈一脸不信的看我。如果你想找个纯洁的姑娘回家过日子,那你这个傻逼从头到尾就追错人了。我他妈一身穿孔、随便跟人上床、还想开群p,我告诉你,婊子这个词用我身上就不是个骂人的词,那叫形容词。”
晚宛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攥着裤子的布料松了又紧,他的脸在听完所有描述后白了好几分,不是因为恶心或厌恶,是因为画面太过冲击而他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但几秒后他抬起头直视景嫒的眼睛,眼角又泛上些许泪光,声音也依旧不大但比刚才稳了几分。
“谢谢……谢谢你能告诉我这些,我知道了,景嫒同学很坦率。你觉得爽的事就去做了,你想跟谁上床也是你的自由,做完了留不留联系方式也是你自己的决定。你说自己是个烂……烂……那两个词,可是……”他的睫毛轻轻颤了又颤,像是在斟酌用词,“在我见过的所有人里面,没有一个像你这样,连给自己取得脏话名号都是笑着的。你让自己像一朵花一样自信开放,让我……我……我想留下来给这朵花浇水。”
景嫒左手夹着烟停在半空中,右手拿打火机准备点火的动作也顿住了,拇指搁在几厘米长的火轮金属滚轮边缘。
她低头盯着打火机上郁紫刻的那几行细密德文,把后半截动作收了回去,指尖在机身侧面轻轻敲了两下,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小的哼声,像是被什么东西气笑了。
她把打火机放到一旁,抬手放在嘴边深吸了口烟,烟草在指尖轻微烧灼,过滤嘴压在下唇边时努力找回节奏。
然后她把烟灰敲进烟灰缸,看着晚宛。
“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
景嫒把烟叼回嘴里,吸了一口,然后把烟夹在指间垂在身侧,靠在电视柜上看着晚宛。她沉默了片刻,在脑子里给接下来要说的话排了个顺序。
“我大概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看上的我,那会你让几个混混堵了,我正好路过,那几个混混就跑了,我记得那之前我没见过你,之后你就跟个傻逼一样三天两头来烦我。就因为那件屌事吧?但是你听了后边的话之后,可能就不觉得我当年赶走那几个混混是什么值得你记这么多年的好事了。”
她把烟灰弹在地毯上,伸手拿起矿泉水瓶喝了一口。
晚宛坐在床沿上,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捏着裤子的布料。
低着头,像是被训斥的小孩一样。
“你知道为什么那几个混混看到我就绕道走吗。不是因为我有什么王霸之气,是因为他们被我打过。不止一次。高中那会儿街上有几个不长眼的傻逼想堵我,我一个一个全给揍进医院了。有一个鼻梁骨断了,有一个肋骨裂了两根,有一个手腕脱臼加脑震荡。后来又他妈想不开惹我,我再把他们打住院,他们再出院之后,在街上看到我,要么绕道走要么恭恭敬敬喊姐。那几个人刚好就是堵你的人,他们怕的不是理亏,是我。他们怕的是如果再惹到我,下次住院就不是断几根骨头的问题了。”
她把烟掐灭,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新的。
都彭打火机在她拇指下叮一声弹开,清脆的金属撞击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点燃烟,吸了一口,把打火机合上放回袋子里。
“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知道——我赶走他们不是因为你。我甚至没注意到你是谁。我只是看那几个傻逼堵在走廊上挡了我的路,顺手清理一下垃圾而已。换成当时蹲在那里的是条狗,我也会把垃圾清掉。这跟你没关系。”
她吐出一口烟,看着烟雾在晚宛面前散开。他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被烟味呛得想咳嗽,硬是把咳嗽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