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重新埋进湿透的草稿纸里,纸面上自己手写的辅导计划被她的泪水和从体内喷出来的液体泡得字迹模糊,墨水从纸面洇开渗到桌面防火板上。
她咬着纸边,嘴里尝到墨水涩味和自己刚才咽过的精液残余味混合在一起。
他的耻骨撞击她屁股的频率越来越快,腹肌拍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在六平米的隔音棉空间里被吸收一部分又反弹一部分,形成闷闷的肉响。
她臀部的皮肤被他耻骨撞得红了一大片,臀尖上全是汗珠。
她的嘴再次不受控制地张开,嘴唇往后咧,牙齿全部暴露在日光灯下,紧接着双眼往上翻起,只露出眼白。
她感觉到子宫口在他持续的撞击下已经松到了一定程度——宫颈外口边缘被龟头挤压时不再是硬韧的束缚,而是开始往宫颈管内侧让出空间。
龟头前端每次撞击都推入宫颈管比之前更深,宫颈管的括约肌也逐渐不再痉挛,反而宽容地、柔软地包裹龟头前端,像第二道紧窄的环套住了他。
然后他把她从桌上拉起来,身体后仰,用大腿支撑她的背,双臂抱紧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离地面,像抱着一个自慰器一样双手扣住她的骨盆两侧上下套弄。
她的体重全靠他双手掐在她腰上,每次往下压的时候他的龟头都会从宫颈管里挤得更深一点。
她低头能看到自己小腹上那根长条形的凸起正在上下移动,比之前任何姿势都更深,凸起的顶端已经逼近肚脐正下方。
她悬在半空,完全无法控制自己被摆弄的力度和节奏——她完全就是飞机杯。
“又要去了——又要去——喷——这次真的——母狗要被——噫噫噫噫噫——!”她语无伦次,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成丝,滴在他掐在她腰上的手指上。
堇白把她压向自己,龟头终于完全塞入宫颈管,宫颈管套在冠部后方紧紧箍住。
龟头前端抵达了宫颈内口,离宫腔内膜只有最后一层极薄的括约肌环。
他能感觉到宫颈内口在他龟头最前端的压力下正在逐渐松开,像一朵花苞被手指从内部轻轻往外推。
她的肚皮上那个圆柱形凸起的最顶端已经接近肚脐正中位置,从外面能清楚看到龟头形状,冠部边缘在腹壁下勾出一道弧度。
她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那个形状,看着龟头在他肚皮下轻微跳动。然后她闭眼。
堇白双手掐住她的腰侧,拇指压在她肋下那排吻痕上。
他的龟头卡在宫颈内口,宫颈内口的括约肌环还在徒劳地抵抗着这个比它粗出数倍的外来物体。
她的肚皮上那个凸起顶端正对着肚脐,龟头形状在皮下清晰映出轮廓。
她低头盯着自己腹部鼓起的那个形状,嘴唇翕动着,喉咙里挤出一连串她自己都听不清的音节。
他往上挺腰。
宫颈内口那圈括约肌环在龟头的持续压力下终于失守。
环状的肌纤维被强行撑开,从闭合状态拉伸到超过极限的直径,每条肌纤维都在过度伸展中发出她感觉不到的细微震颤。
龟头前端那截最膨大的冠部边缘挤进宫颈内口的瞬间,宫颈管里积存的爱液被挤压出来,从他茎身和宫颈管壁之间仅存的缝隙往外喷射,打在他小腹上。
她低头看到自己体内喷出来的透明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流,嘴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咿。
宫颈内口卡在他龟头冠沟处,冠部的边缘刚好嵌在内口之后——宫颈内口的括约肌环在冠状沟后方猛地收紧,像第二道处女膜一样紧紧箍住了他龟头后方那条凹陷。
她子宫第一次被打开了。
她的嘴大张着,舌头从齿间伸出来,舌面上之前没舔干净的包皮垢和精液残余在日光灯下泛着淡白的光泽。
双眼往上翻起,眼球上转的角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更大,上直肌把虹膜完全拉到上眼睑里面,露出下面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
她的眼球在眼白中间颤抖,像两颗被电流打到的生鸡蛋。
她发出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在经过声带的时候声带在气流冲击下发颤,变成一连串她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连她自己在事后都无法复述的原始喉音。
那声音没有音节,没有语义,纯粹是声带在失控振动中发出的肉声。
子宫内壁平生第一次被异物撑开,宫腔里原本紧密贴合的内膜被龟头推挤着往四周延展,子宫底部的平滑肌在被动扩张中剧烈痉挛。
这种痉挛从子宫底部沿阔韧带传向盆腔,再经骨盆神经丛传到阴道、传到膀胱、传到直肠,传到她腰骶部的脊髓,再沿脊髓往上直冲脑干。
她后脑勺里像被塞进了一颗定时炸弹,每次子宫痉挛就引爆一次,炸得她眼前白光一片接一片地闪。
“子宫——子宫里面——有东西——噫噫噫噫——插进子宫了——子宫被打开了——齁哦哦哦哦——!”她用破音喊着,口水从舌面滴在自己胸口上,唾液中隐约能见精液拉出的白浊长丝。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内壁紧紧裹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滚烫的、表面光滑但沟壑分明的龟头。
子宫内壁的黏膜触觉神经和她阴道完全不同——阴道的触觉是摩擦感和饱胀感,子宫内壁的触觉是更深层、更迟钝但更广谱的钝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