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呼吸一口,然后往下坐。
龟头又一次撞在宫颈口上,宫颈外口这一次被撞得比之前更开,宫颈管的括约肌在他龟头顶压下开始松弛。
她闷哼一声,把这声闷哼压在喉咙里,然后抬起屁股继续坐。
她的节奏越来越快,膝盖压着椅子两侧的金属边,网袜早就被刚才踩地板磨破了好几处,但她根本顾不上这些。
“叫名字。”他掐住她的腰,腹肌在她膝盖内侧绷得像一整块铁砧,把她往下压的同时自己往上顶。
宫颈外口被顶得松开又收紧,松开又收紧,宫颈管在他龟头抽出时的吸附力下发出微弱湿润的啵声。
“堇白——!”她仰头喊出他名字的时候声音断成两截,中间夹着一声被他顶出来的短促尖叫。
“叫哥哥。”
“哥哥——!”她咬住下唇,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比叫名字的时候音高高了半个音。他又往上顶,她的声调继续爬升。
“老公——!”她在他没开口之前自己喊出了下一个词,眼眶里的泪珠在日光灯下被自己身体的起伏晃出来,声线在喊出这个词的时候抖得不成样子。
她低下头咬住他肩膀,牙齿隔着T恤棉布陷进他三角肌后束。
她的骨盆又不受控制地往前挺——第三次高潮从子宫底部毫无预兆地炸开,眼前白光一闪过,脚趾在空气里猛地蜷起来,然后全身痉挛向后方弓起——脊柱向后弯成一道极限的弧度,后脑勺几乎碰到自己屁股。
她保持这个弓形大概两秒,然后又往前弓弯腰,额头撞在他胸口上,双臂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全身肌肉同时高频颤抖了几秒,像一只被电到的虾在桌面上挣扎弹跳。
第三次弓起腰的时候她嗓子眼里的声音已经变成细长尖亮的“咿咿咿——去了去了去了——噫噫噫——”。
她感觉有什么在突破她的认知控制,脑子里存储她语言体系的神经元好像逐个断电,剩下的词汇全部从她认识自己以来的字典里消失了,只剩没意义的声音往外冲。
她缓过来之后从他肩膀上抬起头,嘴唇贴住他耳朵,开口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鼻音,和刚才尖叫的声线完全不一样:“爸爸。”
他掐她腰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你刚才叫我什么。”
“爸爸。”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确定,然后她舔了舔他耳垂——她此前从未舔过任何人的耳垂,这个动作毫无前兆地从她身体里冒了出来。
她舔完之后又用下嘴唇含住他耳垂边缘,含了几秒,松开,嘴唇贴住他耳廓轻声说:“我是你的母狗。”
他把她从椅子上拎起来,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扯出一道口水混合体液的细丝。
他让她趴在长方桌上,脸贴着那叠湿透的草稿纸,双手抓住桌沿,屁股往后翘。
他从后面重新插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闷在纸面上的呜咽,声音被桌面反弹回来灌进她自己耳朵里。
这个体位比女上位更深——后入位的时候她的阴道长度因为骨盆倾斜角度改变而缩短了大概两厘米,龟头撞在宫颈口上的冲击力更大,宫颈外口每次被撞都会张开一小圈,宫颈管的括约肌在他龟头退出去的时候紧缩,重新推进来的时候又被迫松开,反复数十次后宫颈管已经比开始扩张了将近一倍。
“叫自己什么。”
“母狗——婊子——你的飞机杯——齁哦哦哦哦!——”她说最后那个词的时候他猛地往前撞了一下,宫颈外口松张的瞬间龟头的前端有一小截推进了宫颈管里。
她的子宫口被撑开的那零点几秒,子宫痉挛从宫颈口沿子宫内壁传到输卵管,再传遍整个小腹。
她低头看向自己小腹,从肚脐下方到耻骨上方,能清楚看到皮肤表面鼓起了一道长条形的凸起——那是他阴茎在她体内的轮廓,从阴道口一直延伸到子宫附近。
隔着肚皮能看到他茎身的形状,能看到龟头的位置,能看到他抽插时那道凸起在皮肤下面前后移动——像是身体里被塞进了一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她自己腹部的皮肤正变成这异物最直观的外在表征。
“主人——把我的阴道拿来用——用力用——随便怎么用——”她自己都没听过自己用这个声调说这些话,但她停不下来,这些话像从另一个人嘴里借来的,但她喉咙发出这些音节的时候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释放。
然后他停止抽插,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桌面上抬起来。
“叫什么名字。”
“雯雯——”
“不对。”
她愣住了半秒。
然后她被他捏着下巴的姿势转不过头,只能用斜到极限的角度看向他,眼眶里的眼泪折射着日光灯的白光,然后明白了他要什么。
“母狗。我叫母狗。还有婊子。飞机杯。你想叫我什么都没关系——”然后她发出了一声他还没问就先回答了的下流台词:“我的贱逼——继续插!把母狗插烂!——我背着我男朋友跟别人第一次——我就是我男朋友的废物——简星宇——我骂你了——你听见了吗——你就是废物——!”
她骂简星宇的时候音调忽然破音了。
在这个名字从她嘴里带着那些词一起喷出来的瞬间,有什么东西从她胸口最深的地方被扯出来然后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