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那个阻力。
龟头推到阴道中段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她从未确认过其存在的东西——一层有弹性的薄膜,在他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凹陷但还没有破裂。
她的处女膜。
她的理智在黑暗中看到了自己那层膜——在医院体检的时候医生说很薄,弹性好,位置偏浅。
但她从未在脑子里给它留过位置。
此刻她全部的意识都集中在那层不到一毫米厚的黏膜上,感觉到它的弹性在被龟头缓慢拉伸,感觉到它正在从中间往四周扩散出一种她说不清是酸胀还是钝痛的压迫感。
堇白低头看她的脸。
她闭着眼睛,眉心皱成一团,呼吸又急又浅,嘴唇紧紧抿着。
他的右手从她腰侧移上来,用拇指指腹轻轻抹掉她下巴上挂着的口水。
然后他把拇指放进她嘴里,压住她的下排牙齿。
她睁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在日光灯下变成碎钻大小的光斑。
他往前推。
处女膜撕裂的声音在隔音棉包裹的房间里极轻,轻到和她笔记本翻页的声音差不多。
但撕裂那一刻的痛感从阴道中段爆开,沿着子宫颈传到整个盆腔,再从盆腔辐射到腰椎,沿着脊柱往上一直炸到她后脑勺。
她的腰猛地往上弓起来,整个背离开桌面,只有后脑勺和屁股还压在草稿纸上。
她的嘴张开,咬住他拇指的力道让指关节的皮肤绷得发白。
她从他喉咙里听到一声极低的闷哼。
她松开咬住他拇指的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成气声的、带鼻音的闷哼——嗯——然后她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撕裂口沿着茎身往下流,从阴道口流出来,顺着会阴滴在桌面上那叠草稿纸上。
她低头——他龟头周围的茎身表面沾着几丝鲜红的血,血在日光灯下红得刺眼。
她看着自己的血沾在他阴茎上,然后龟头继续往里推,血液被阴道内壁的分泌物稀释,颜色从鲜红变成淡粉,再往里推,龟头抵达阴道最深处。
她的阴道不过十几厘米长,他插进去的部分大概是茎身的一半还不到,龟头已经紧紧顶在宫颈口外缘。
宫颈外口在他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张开了一小圈,但宫颈管还没有打开。
他往外退了一点,茎身退出去的时候阴道内壁的褶皱被血管反向刮过,她阴道的肉能明显感觉到他茎身上那条最粗的血管从右上方滑到左下方,和刚才推进去的方向相反。
她差点叫出来。
他重新推进。
这次比第一次更快,因为她的阴道已经分泌了足以润滑全长的爱液,血和透明的体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口往外冒,在他茎身根部积了一圈极细的淡粉色泡沫。
他插到宫颈口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叫——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从抿紧的嘴唇缝隙里漏出来,调子很短,但音高是她这辈子没发出过的,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她自己吞回去了。
她吞回去之后脸红到耳根,用手背堵住自己的嘴。
他拿开她的手,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里,把她的手按在桌面上。
“刚才是什么感觉。”
她摇头。
摇头的时候眼泪从眼角甩到桌面上。
他往外退了一点,再推进。
这次龟头撞在宫颈外口上的时候力道比刚才重,宫颈受到的压力从盆腔深处炸开,一种她从未体会过的感觉从子宫底部升起来,那是一种让她膝盖发软的酸胀,从子宫内壁往外扩散,像子宫被从内部轻轻拧了一下。
然后那股酸胀沿着圆韧带传到卵巢,又从卵巢沿着骨盆神经丛传到阴蒂根部。
她的阴蒂在没有任何直接接触的情况下充血勃起,从包皮下探出半个头,阴蒂头上的表皮在空气中暴露了才几秒钟就开始发痒。
她低头看自己的阴蒂,她从来没亲眼看到过它充血之后的样子,她只在洗澡的时候无意识碰到过它,但从来没有在性交中看到它自己从包皮下探出头来。
她盯着自己那颗从包皮里冒出来的、比平时大一倍的深粉色阴蒂头,嘴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清的咿呀。
他把龟头退到阴道口,然后重新推进,退,进,退,每次推进都撞在宫颈口上,每次撞击她的阴蒂就自发弹跳一下,子宫从内部被拧一下,阴道内壁的血管被刮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