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镜掉在桌角地砖上,镜片朝下,她没去捡。
她的衬衫敞开挂在肩膀两侧,裙子早就堆在地上。
她全身只剩下脚上那双浅口中跟皮鞋还穿着,鞋跟轻轻磕在桌沿上,发出极细的叩击声。
她听见自己说:“要。”
声音从她被精液泡过的嗓子里挤出来,沙哑、短促、没有半点犹豫。
堇白低头看着她。
他的手还扶在她腰侧,拇指按在她肋骨下方那个吻痕旁边。
他把膝盖往她两腿之间又挤进去半寸,大腿内侧的皮肤被他的膝盖撑得更开,耻骨下方那片稀疏的湿漉耻毛彻底暴露在日光灯管的白光下。
他把右手从她腰上移下去,拇指和食指分开她两片充血红肿的娇小阴唇。
阴唇在他指尖下轻轻弹跳了一下,像被碰到触角的蜗牛。
阴道口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秒,她小腹猛地缩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他调整腰胯的角度。
龟头抵住阴道口的时候,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阴道口周围的肌肉环在他龟头前端那个温度下剧烈收缩,缩到她自己都感觉到了那股向内吸的力道。
她的阴道想把他的龟头吸进去。
但她的大脑还在处理另一个信息:那个抵在她入口上的东西,直径比她的阴道口宽出太多。
她用手指摸过自己的阴道口,知道它平时只有极窄的一条缝。
此刻那条缝被他龟头的冠部边缘撑成一个正在扩大的圆,黏膜的边缘被撑得泛白。
“疼就咬我。”他把左手前臂伸到她嘴边。
她张开嘴咬住他前臂的肌肉。牙齿陷进他皮肤的那一秒,他往前顶了。
龟头挤进阴道口的瞬间,她咬着他前臂的力道猛地加大。
被撑开的感觉不是撕裂,是她的身体从未被打开过的位置正在被一个直径超过任何生理预期的物体强行撑成一个通道。
阴道口内壁的黏膜在龟头的压力下被拉伸到极限,皮下毛细血管断裂时她感觉不到——她只能感觉到那圈正在被撑开的肌肉环传来一阵灼热的、从内往外翻滚的胀痛。
她的膝盖猛地夹住他的腰侧,夹得死紧,小腿交叉在他后腰上,鞋跟敲在他腰椎两侧。
她松开咬着他前臂的嘴,仰头——后脑勺压在那叠草稿纸上,脖子拉长,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像被人掐住脖子又松开的半声尖叫,是那种她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声音,和她在别墅里说话平稳温和的声音没有任何关系。
声带被气流冲得发颤,嘴唇张到最大,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然后她开始咳嗽。
咳嗽的时候阴道口夹得更紧,她每一次咳嗽腹腔压力都会增大,把他的龟头往外推,但括约肌的痉挛又把它往里吸。
咳完她整个人瘫在桌面上喘气,腿从他腰上滑下来,双脚踩在桌沿外侧,膝盖往两边张开,脚趾隔着皮鞋的皮革蜷起来又松开。
她低头——她的腹部皮肤被从里往外顶,小腹正中间,耻骨上方大概三指宽的位置,皮肤表面能看到一个明显的圆形凸起。
她自己的腹肌极薄,脂肪层几乎为零,隔着肚皮就能看到那个圆形凸起,边缘清晰,正随着他龟头的轻微移动而移动。
她盯着自己肚皮上那个不属于自己的形状,嘴唇张了张,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巴巴的咿呀。
他被她看着的眼神刺激到了。
他往前再顶。
龟头往前推进的时候阴道内壁被一层一层撑开,阴道褶皱被茎身的直径强行捋平。
她阴道内壁第一次接触到男性生殖器的皮肤,那种触感无法用她已知的任何词汇去描述——不是痛,是陌生。
是她身体最深处的黏膜第一次被彻底撑满,温度比她体温更高,表面光滑但能感觉到皮肤下面密布的血管纹理。
她能感觉到每一条粗大的血管从他茎身表面凸起来,滑过她阴道内壁的时候压出和血管轮廓一模一样的凹槽,然后新的血管又碾过来。
她阴道内壁的触觉神经比她手指更敏感,她能感觉到他茎身中段那条最大的血管——从左上方斜着绕到右侧下方,在她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压出一道清晰的凸起轨迹。
她在他第一次推进到一半的时候脑子里只剩最后一个还在运转的念头:原来我的阴道里面是这样的。
原来被人插进来之后,阴道里面是有触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