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可能发生的事定义为不需要汇报的例外区间,然后她把这句话重新解释了一遍:不需要报备的事,就是不存在的事。
她把眼睛闭上,然后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碰到他嘴唇的那一秒,他的嘴唇比她想象的软,带着体温,在她嘴唇碰上去的瞬间没有后退,也不急切。
他让她吻。
她压着他的嘴唇,鼻尖碰在他的鼻翼上。
她在他嘴唇上停了一秒,然后微微偏过脸——把嘴唇从他的嘴角滑到正中,从嘴唇压住嘴唇变成了嘴唇含住嘴唇。
她的上唇包住了他的下唇,舌尖从自己牙齿后面探出来,用舌尖的最尖端碰了碰他嘴唇的内侧。
堇白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的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一只手放在她后腰窝上——隔着白衬衫的薄棉布,掌心温度透过布料烫在她腰后皮肤上。
另一只手的手指张开,插进她的马尾根部,指腹按着她的后脑勺。
然后他回吻了。
他把她的下唇含进自己嘴唇之间,用舌尖沿着她唇内壁的黏膜轻轻扫过去。
他的舌尖温度比她高,舔过她下唇内侧的时候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
她在他嘴唇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嗯。
仿佛心理的某样东西被释放了。
她的手指从他胸口移上去,双手攀住他后颈。
她没有经验。
她没有接过吻。
但她此刻是在用舌头描摹一个男人嘴唇的内侧,把自己的舌尖往他齿隙里送。
她吸住他的上唇,把他的上唇含在嘴里用舌尖来回拨弄,然后松开,再用自己的嘴唇蹭上去。
他的呼吸变了。
他从鼻腔里呼出的气打在她的上唇上,频率比之前快了。
他的手指在她后腰上收紧,指腹陷入她衬衫的腰线褶皱里。
他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嘴唇从她的嘴角亲到她的唇中,又从唇中亲到另一侧嘴角——他在学她的嘴唇的形状。
每次他的嘴唇啄一下她的嘴角,她就用舌头的尖端舔一下他的上唇作为回答。
然后她把嘴张开,把舌头伸进他嘴里。
他的口腔是热的。
比他的皮肤更热,带着一股极淡的、干燥的矿物的底调——和刚才饮水机里那杯水的涩味完全不同,是温暖的、干净的,带着某种让她小腹又开始收缩的气味。
她的舌头在他口腔里碰到了他的舌头,舌尖对舌尖,她的舌面压着他的舌面。
他的舌头比她厚,比她宽,肌肉质地在她的舌头下面充满弹性地轻轻弹跳。
她含住他的舌头,用嘴唇裹住他的舌体,轻轻嘬了一口。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通过舌头传进她口腔的震动。
然后他重新掌回主动权。
他的手从她后腰滑到她脊柱中间,另一只手稳稳扶着她的后脑。
他用嘴唇吸住她的下唇,力道比她之前重一倍,把她嘴唇含在自己嘴唇之间用舌尖拍打她嘴唇内壁。
然后他把舌头伸进她嘴里,很深,舌根压着她的齿列,舌尖碰到了她的软腭。
她在他舌头伸进去的时候整个人往他胸口撞了一下。
她的膝盖软了。
她整个人往前倒,胸口撞上他胸口,双手从他后颈滑下来抓住他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