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膝盖伸直的时候发出极轻的一声骨节摩擦的响。
现在我和她之间只有不到半拳的距离。
我的胸口几乎贴着她的乳房,那股微温的辐射从她皮肤上散发出来,透过衣服,透过皮肤,渗进肋骨,裹住心脏。
我能感觉到她的乳尖隔着衣服在我胸口轻轻擦过——那个触感太细微了,细微到如果不是我全身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限,根本感觉不到。
但我感觉到了。
它像一根针尖在我胸口正中央点了一下,然后整个胸腔都在那一瞬间开始发烫。
我抬起手。
手在碰到她皮肤之前停了一瞬——不是犹豫,是确认。
确认这次不是她让我碰的。
然后我把手放在她的腰上。
她的腰在我掌心里收束成一道流畅的弧线,皮肤的温度比刚才碰她胸口时更高了一点——也可能不是她的温度变了,是我的手在发烫。
我的手指顺着腰线往后滑,指腹贴着她的脊椎往下走,能感觉到她每一节脊椎骨的轮廓在皮肤下微微隆起又隐没,像一串被埋在丝绸下面的珍珠。
她的手还背在身后,我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手背——她的手指在我碰到的那一瞬间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缩开,是往里弯了一点,像是想把我的手指夹在她的手背和她的后腰之间。
然后我的手指继续往下,碰到了她的尾巴根部。
她的尾巴在我手指碰到根部的那一瞬间绷紧了一瞬,像一条被按住了七寸的蛇,全身的鳞片都在那一瞬间贴紧了皮肤,然后又缓缓松开。
她的尾尖从地板上升起来,绕到我身后,在空中停住。
尾尖没有碰我,只是悬在我后颈上方不到一掌的距离。
我能感觉到那根尾尖的存在——不是因为它碰到了我,是因为它在那里,像一枚还没落下来的棋子。
“你想做什么。”她的声音低了一度。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俏皮尾音的低,是更私密的、像是只给我一个人听的、带着极轻微的警觉和好奇的低。
她的胸腔在我胸口前微微起伏了一次——不是呼吸,是在模拟某种生理性的反应,或者她真的在期待什么。
她的尾巴尖在我后颈上方往下压了半寸,没有碰到皮肤,但我能感觉到空气被它推开时带起的那一阵极其微小的气流。
“……你不是说让我自己选吗。”我把手从她背上抽回来,没有继续往下,重新放在她腰的两侧。
然后我抬头正对着她。
那张美艳的脸,暗紫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那个坏笑,但眼睛里多了一层什么——不是之前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是某种更复杂的、更贴近的、像是在等一个答案的东西。
她的紫色纹路在瞳孔里转得很慢,慢到我能看清每一圈旋转的起点和终点,“我选好了。我想碰你。不是因为你让我碰,不是因为你在逼我——是我自己想。”
“那为什么不继续。”
“因为我不敢。不是不想——是不敢。我怕再往下碰一寸,我就真的回不了头了。”我把手从她腰上拿开,垂在身侧。
掌心还在发烫,但我不去管它了,“不是对不起雯雯的问题——是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了下一步会变成什么样的问题。你现在站在我面前,我的自制力就像一层纸。纸还没破,但已经被水泡透了。再往下碰一寸,它就破了。我不是怕破了之后你会对我做什么——我是怕破了之后,我对你想做的事,可能比你想对我做的事还要多。”
我把视线从她的眼睛上移开,低头看着自己垂在身侧的手。
那只手刚才还在她腰上,现在空空地攥着,指甲嵌进掌心。
然后我重新抬起头看着她。
“这就是你想听的吗。我承认我想。我承认我不做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不敢。我承认我对雯雯的忠诚现在只剩一层水泡过的纸,而我自己不敢捅破它。够了吗。”
她没有立刻说话。
尾巴在空中缓缓画了个圈,绕回她身后。
然后她抬起手,把手放在我胸口——不是用指尖点,是用整个掌心贴上。
她的掌心很凉,贴着我的心口,能感觉到我的心脏在隔着一层皮肤和肌肉往她手心里撞。
那一层皮肤和肌肉,在她掌心里薄得像是只有一张纸的厚度。
她的指尖微微张开,五根手指覆盖的区域刚好圈住了我心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