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眼睛里没有开玩笑的光。
她是认真的。
我抬起手,伸向她胸口的弧线。
指尖碰到皮肤的那一瞬间——光滑,温热,带着一层极细微的湿润。
我的手停在那里,手指微微蜷缩。
我不敢动。
不是不想——是不敢。
怕一动就收不回来。
“就这样?”她把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只给我一个人听的耳语,“你刚才说你硬了是因为我。你现在碰到了它——你觉得自己更硬了,还是软了?”
“……你明知道答案。”
“我要你自己说。”
“……更硬。”
“嗯。”她伸出手,把我的手从她胸口上拿开。
她的手指扣着我的手腕,力道不重,但指尖的指甲在我的脉搏上轻轻按了一下,“你的身体替你说了所有我需要听的话。但你还记得吗——刚才你走过来的时候,是我让你走的。刚才你碰我的腰,是我让你碰的。刚才你碰它——也是我让你碰的。”
她把我的手腕松开,往后退了半步。蹄子在地板上叩出一声闷响。然后她把双手重新背到身后,歪着头看我,嘴角挂着那个不变的坏笑。
“所以最后——我要你自己做一件事。不是我让你做的。是你自己想做的。你每次用余光扫到它都会弹开。现在你可以不用用余光了。你正对着它。你想做什么——你自己选。你可以就这么站着,什么都不做。你可以转身回床上。你也可以——”
她停顿了一下。尾巴在身后缓缓画了个圈。
“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但不管你做不做——你都要告诉我,你做之前,心里在想什么。”
她双手背在身后,胸部微微挺起,暗紫色的乳尖在微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就这样站在我面前,把所有的选项摊开,然后退后一步,等着看我选。
她退后的那半步像是在给舞台让出空间——她不推我,不拉我,不用尾巴缠我的腰,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双旋转着紫色纹路的眼睛看着我,等着我自己迈出下一步。
我的手指还残留着她胸口的触感。
光滑,温热,带着一层极细微的湿润——那是她皮肤本身的光泽,不是汗,是她身体表面那层介于大理石和丝绸之间的质地在我指尖留下的最后一点记忆。
刚才被她握着的手腕还在发凉,但掌心是烫的。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太阳穴上一记一记地敲,每一下都像是在催我做点什么。
我的理智在尖叫——它在骂我。
它把雯雯的脸一张一张地甩在我眼前,还有她在无尽的折磨里用尽全力亮起来的那三个字——“对不起”。
可我的身体不听它的。
它被她的身上那股甜腻的香味灌满了,我的身体被她用尾巴一寸一寸地丈量过,被她用手指在皮肤上划出的那道弧线牵引着。
想往前。
想再碰一次,或者,不只是碰。
“……你每次说让我自己选——”我开口了。
声音很干,干到舌尖贴上颚的时候几乎没有唾液润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下来的,“最后都会变成你的消遣。我说真心话你就满意,我不说你就不叫停。这不是我自己选——是你在逼我选。”
“逼你选和你自己选,这两件事又不冲突。”她歪了歪头,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她说话的时候舌间在齿缝间一闪而过,像是在品尝这句话本身的滋味,“我逼你,是因为你不逼就不会动。但逼了之后,动的人是你自己。你刚才碰它的时候手在发抖,抖得像一只刚破壳的小鸟——但你还是碰了。我没有抓着你的手腕往上按,是你自己抬起来放上去的。”
“……你明知道我不会转身回床上。”
“对。”她把那个字说得极轻极快,尾音往上扬了一个八度,像是在哼一首只有她自己知道调子的歌,“所以我在等你做你想做的事。”她把“想做的事”四个字咬得很轻,轻到像是在用舌尖舔一颗糖——每一个音节都被她的舌面裹了一层唾液才放出来,湿漉漉的,黏稠的,带着甜腥的气音。
我深吸一口气。
那股甜腥的香气灌进肺里,沿着呼吸道一路往下,渗进肺泡,渗进血液。
然后我往前迈了一步——不是被她逼着走的那两步,是我自己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