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膝盖彻底软了。
她必须用一只手撑住身后的扶手,指节用力到发白,才能不让自己沿着镜面滑下去。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连在脑子里都没有。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产生这么多水,不知道自己的阴道能在完全不被触碰的情况下收缩到几近疼痛的程度,不知道自己的阴蒂会在这种时候肿胀到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它在一跳一跳地搏动,像一颗被裹在棉花里的快要炸开的心脏。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唐的冲动——想把裙子撩起来,把自己的手指放进内裤里,不是为了自慰,她不会,她只是想让什么东西——任何东西——进入她,填满她,堵住那个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淌的出口。
但她没有。
她的手只会攥裙角,指甲在掌心掐出一道道月牙形的印子。
她不会。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只是站在这股把她变成另一个人的气味里,内裤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脑子里全是另一个男人的身体,和理性被碾碎后正在剧烈发情的、不肯撒谎的身体。
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
像被打翻的蜂蜜一般贴着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的湿。
那些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往下爬,每爬一毫米都让她羞耻得想死,可同时又让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无法解释的快慰——好像她的身体正在用这种狼藉至极的方式向她证明:它活着,它热着,它在为某个存在而发狂。
哪怕这个存在对她而言只是一个背影,一个气味,一个永远不会知道她今天发生了什么的人。
而这个“永远不会知道”本身又让她产生了一种隐秘的兴奋——她正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背叛了一个全世界都说她应该珍惜的人。
没有人会知道。
她站在这里,表情正常,衣着整齐,但裙子下面已经一塌糊涂。
这种反差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个伪装的罪犯,一个表面端庄内心淫荡的双面人,而这顶帽子一旦戴上,她发现自己竟然不想摘下来。
她想停。
真的想停。
但她的肺不听她的,她的鼻子不听她的,她的小腹不听她的。
她的意识像被关在一个玻璃罐子里,疯狂地捶打着罐壁,看着自己这具躯壳在那一团腥臊温热的气味中舒展开并且沦陷,像一朵被强制催开的花,花瓣撕开的声音全是她自己的喘息。
大脑里那个微弱的、属于羞耻的声音在尖叫,但很快就被另一个更大更茫然更绝望的声音盖过了。
这是什么感觉?
为什么停不下来?
我该怎么办?
应该怎么办?
没有人教过我。
没有人告诉过我会这样。
这到底是什么?
我要被这气味融化了。
我会死在这个电梯里。
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下面为什么这么湿,黏黏的,滑滑的,这是什么,这正常吗,我是不是生病了,可是我为什么不想让它停下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咬着下唇,盯着眼前山一样宽阔的、纹丝不动的蓝色背影,眼睛开始发酸,不知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某种深到无法言说的、被彻底击碎伪装后的虚脱。
她想让他转过身来。
她不知道他转过身来之后她要做什么,她只知道想要。
想要什么?
说不上来。
想要他动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