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硬顶,而是调整了一下角度,利用肉棒天生上翘的弧度,让龟头从子宫口的侧面滑过去,挤进了子宫口后方的穹窿位置,茎身的弧度刚好顶在了穴道前壁上,冠状沟的脊线碾过了G点的位置。
“嗯啊!”
一声明确的、清晰的呻吟从少女的嘴唇之间迸出来,声音不大但音调很高,带着明显的惊颤,像被电击了一下,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从腰部开始剧烈地抖了一下,两条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小腿在陈渤腰侧猛地绷直了一瞬又放松了。
双手在床单上抓紧了,十根手指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把灰色的床单面料攥出了一把褶皱。
陈渤没有停,继续推进,每一厘米的深入都让龟头和冠状沟的弧线在穴道内壁上碾过一段新的区域,二十厘米、二十二厘米、二十四厘米。
整根没入。
陈渤的耻骨贴上了她的耻骨,两人的下体完全贴合在一起,他的耻毛碾压在她稀疏的阴毛上,穴口被撑到了极限,嫩肉紧紧箍住茎身的最粗处,从外面看就是一圈泛红的肉环紧贴着深色的茎身根部,视觉反差极为强烈。
“吃进去了。”陈渤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贴合的交合处。“整根吃进去了,小丫头,你这个小骚穴比看起来能吃多了。”
停了几秒,让穴道适应了一下茎身的体积,然后缓慢地往外退。
退出的过程中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吸附着茎身不愿意放手,像是形成了真空一样,每退一厘米都能感受到穴肉的挽留,从穴口的位置看,退出时茎身表面裹着一层透明的淫液,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射着光。
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里的时候,停了一下。
然后推入。
这次比第一次快了一点,不是猛插,但也不再是刚才那种一毫米一毫米的蠕动,而是一个匀速的、坚定的推进,茎身在三秒之内就整根没入了穴道。
“唔嗯……”呻吟又来了,比刚才更长,尾音往上翘,像一个没唱完的音符被掐断在了半空中。
陈渤开始建立节奏。
退出,推入,退出,推入。
速度不快,大约每三秒一个来回,但每一次推入都是整根没入,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龟头,行程最大化,让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茎身碾过一遍。
每一次推入时,冠状沟的脊线都会碾过G点那块微微粗糙的区域,每碾过一次,身下的少女的身体就会颤一下,呻吟就会清晰一分。
从第五下开始,呻吟不再是间歇性的了,变成了连续的、带着明确节奏的气音:“唔……嗯……唔嗯……嗯啊……唔……”
每一个音节都跟陈渤的抽插节奏吻合,推入时是“嗯”,退出时是“唔”,像是身体被当成了一件乐器,每一次冲撞都从声带里敲出了一个音符。
陈渤低下头,一边维持着下身的节奏,一边张嘴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
双重刺激。
下面的大肉棒在穴道里匀速地碾磨着G点和穴道前壁,上面的嘴唇和舌头在乳头上吮吸、舔舐、轻轻啃咬。
反应是即时的。
身体的颤抖频率加倍了,从每次插入颤一下变成了持续不断的微微痉挛,腰身开始扭动,不是有意识的扭动,是骨盆在快感驱动下本能地做出迎合抽插节奏的小幅运动。
双手从抓着床单变成了无意识地往上摸索,左手碰到了陈渤撑在枕头上的手臂,手指本能地攀上了手臂的肌肉,指尖陷进了前臂的肌肉纹理里,抓得很紧。
白色过膝袜包裹的两条小腿从搁在腰侧的姿势变成了缠上来的姿势,右小腿的袜子面料蹭着陈渤的后腰,左小腿搭在了右腿上方,两条腿形成了一个松松垮垮的交叉,但没有真正锁住,力度很弱,更像是无意识地攀附。
“嗯……嗯啊……好……好舒服……”
从嘴唇之间漏出来的不再只是无意义的音节了,出现了碎片化的词语,声音又细又软,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奶音,每个字都粘在一起,含混不清,但“舒服”两个字被拖长了,像在梦呓中重复一个令人沉溺的感受。
“舒服就对了。”陈渤把嘴从乳头上移开,抬起头,一根涎丝从舌尖和被吸得肿胀发红的乳头之间拉出来又断掉。
“小骚货,老子的大鸡巴操得你舒服不舒服?”
“嗯……舒……服……”梦呓般的回答,眼睛依然闭着,根本不知道在跟谁说话。
陈渤加快了速度。
从每三秒一个来回变成了每两秒一个来回,力度也从匀速的推入变成了带有撞击力的顶入,每一次推到底的时候耻骨撞在她的耻骨上,发出“啪”的一声肉体碰撞的闷响,整张床在撞击的节奏下开始微微晃动,床腿在地面上发出有规律的吱嘎声。
交合处的淫水在高频抽插的搅动下开始起泡,透明的液体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状黏液,堆积在穴口周围,每次拔出时茎身上裹着一层白浆,推入时又被带回穴道里,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跟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
陈渤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胸膛的起伏加大了。
“水真多……”看了一眼交合处,茎身和穴口的贴合缝隙里不断涌出白色泡沫和透明液体的混合物,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往下流,染湿了身下的灰色床单,也沾上了白色过膝袜的袜口花边内侧。
“跟发大水似的,小骚货,你这个小穴就这么馋老子的大鸡巴?”
抽插了大约三四分钟之后,陈渤拔了出来。
整根茎身从穴道里滑出来的瞬间,穴口因为突然失去了填充物而微微张开了一个小洞,洞口的嫩肉被操得微微外翻泛红,大量的白色泡沫状混合液和透明的淫液从张开的穴口里涌了出来,像开了一个小水龙头,沿着臀缝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