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里面弯曲了一下,指腹压在了穴道前壁的某个位置。
那个位置的触感跟周围的黏膜不太一样,微微粗糙一些,像一小块砂纸,面积大概一个一元硬币大小。
G点。
指腹按压了一下。
床上的少女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种微弱的、若有若无的小颤动,是一个从骨盆深处传出来的、明确的、不可忽视的痉挛,腰身猛地弓起离开了床面,两条大腿瞬间往内夹了一下,把陈渤的手腕夹住了。
“嗯……嗯!”
鼻腔里的声音比之前清晰了很多,不再是含糊的气音,而是带着明确的颤抖和上扬尾音的呻吟,声调比之前高了半个调,奶音更加明显。
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嘴唇从微张变成了抿紧又松开,脸上的潮红从脸颊扩散到了脖子和耳朵。
“这就受不了了?”陈渤低声笑了一下。“G点比前面两个还敏感,一碰就抖成这样。”
手指从穴道里抽了出来,指腹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黏黏稠稠地泛着光。
陈渤把沾满淫液的手指放到鼻子下面闻了一下。
年轻的味道,淡淡的腥甜,跟苏晚宁的几乎没有区别,跟林知薇那种成熟女性更浓郁的麝香味完全不同。
用拇指和食指在龟头上撸了两下,把前液均匀地涂抹在龟头表面,让暗红色的龟头变得湿漉漉的,反射着灯光。
然后翻身上了床。
床垫在陈渤八十二公斤的体重压上来时明显凹陷了一块,弹簧发出了吱嘎的声响,女孩的身体因为床垫的倾斜微微往陈渤这边滑了一点。
陈渤的膝盖跪在她两腿之间,用膝盖把她微微并拢的大腿顶开,两条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小腿在膝盖的推力下向两侧分开,白色袜子包裹的小腿贴着陈渤的腰侧和大腿外侧,脚趾在袜子里面微微蜷了一下。
格裙已经完全堆在了腰间,白色内裤被拉到了一侧,整个下体在两腿大开的姿势下毫无遮掩地暴露着,穴口微微张开,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陈渤一手撑在她脑袋旁边的枕头上,另一手握住肉棒的根部,调整角度,让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粉嫩的小穴口。
龟头抵上去的瞬间,温热的穴口嫩肉碰到了龟头表面更烫的温度,两层不同温度的肌肤接触时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温差感,穴口的嫩肉在接触到龟头的圆弧时本能地缩了一下,然后在龟头持续的压力下慢慢被撑开。
视觉上的反差极其强烈。
暗红色的、直径五点五厘米的龟头,对着浅粉色的、在自然状态下直径不到两厘米的穴口,大小的对比近乎荒诞,就像试图把一个成年人的拳头塞进一只儿童手套里。
但身体的适应性远超视觉判断。
陈渤握着肉棒的根部,保持稳定的压力,龟头的最前端慢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挤入穴口。
穴口的嫩肉在龟头的推力下被迫向两侧延展,从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椭圆逐渐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形,嫩肉的颜色从粉红变成了因为拉伸而发白的浅色,穴口的边缘紧紧箍住了龟头的表面,像一圈柔软的橡皮圈。
推到冠状沟的位置时遇到了一个明显的阻力节点,冠状沟的突出脊线像一道门槛,穴口的嫩肉被卡在冠状沟的位置不上不下,前进需要更大的力度,后退则会因为冠状沟的钩挂而带动嫩肉外翻。
陈渤加了一点力。
“噗”的一声。
龟头整个没入了穴口。
穴口的嫩肉在冠状沟滑过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箍住了冠状沟后方的茎身,从视觉上看就像穴口“吞”掉了龟头,嫩肉的边缘紧紧贴合着茎身的柱面,被撑开的程度跟龟头通过时差不多,因为茎身的直径跟龟头接近。
“唔……”床上的女孩发出了一声明显比之前更长更清晰的呻吟,不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了,是从微张的嘴唇之间漏出来的,声带完整地振动了一下。
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从微张变成了往两边咧开一点,露出了紧咬的牙齿边缘,像是在咬牙忍受什么东西,但又不是完全的痛苦表情,更像是被突然塞了太大东西的那种胀满感带来的不适。
“慢慢来……”陈渤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粗哑的喘息。“把你这个小骚穴撑开……才进去一个头,后面还有一大截呢。”
继续推进。
茎身一寸寸没入穴道。
每推进一厘米,穴道内壁的嫩肉就会紧紧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被粗大的茎身碾平、撑开、再贴合,内壁的黏膜组织温热而湿润,大量的润滑液在茎身的推进过程中被挤到了穴口周围,从穴口和茎身的贴合缝隙里渗出来,沿着茎身往下流,滴在了灰色的床单上。
推进到大约十五厘米的深度时,龟头碰到了一个柔软的阻挡。
子宫口。
柔软的、圆形的、微微凸出的一小块组织,像穴道深处一扇半开的小门,龟头碰到子宫口时那块组织在压力下微微内凹了一点,然后弹回来推了一下龟头,像是在说“到头了,不能再进了”。
但陈渤还有十厘米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