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风会在南巷遇险。”
谢无妄眸光骤沉。
“何时?”
“我不知道具体日子。”
沈姝窈呼吸有些急:“他会收到一封与韩太傅有关的密信,然后去南巷,那里有埋伏。”
谢无妄盯着她,眼神深得令人看不懂。
沈姝窈小声道:“这就是我知道他名字的原因。”
谢无妄许久没有说话。
“你从我身上,看见了他的未来?”
“只是一些片段。”
“还有什么?”
沈姝窈摇头:“不能再看了。看得越多,我越难受。”
这倒不是假话。
方才画面散去后,她太阳穴便一阵刺痛,手脚也有些发冷。
谢无妄注意到她脸色,扣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些。
“为何不早说?”
“我也是刚想起来。”
沈姝窈抿唇:“而且你那么多疑。我若突然告诉你,有个叫玄风的人将来会替你办事,你说不定会以为我在他身边安插了眼线。”
谢无妄没有反驳。
因为他确实会这样想。
沈姝窈看着他:“现在能让玄风去盯库房了吗?”
“不能。”
“为什么?”
“他不在侯府。”
谢无妄从袖中取出一枚极小的竹哨,轻轻吹了一声。
声音尖细短促,很快消散在风中。
没过多久,一只灰羽小鸟落到回廊栏杆上。
谢无妄将一张字条卷好,塞入鸟腿上的竹管。
沈姝窈看得惊讶:“你还有信鸟?”
“不是我的。”
“那是谁的?”
谢无妄看她一眼:“玄风的。”
沈姝窈:“……”
他果然早就同玄风联系上了。
谢无妄放飞信鸟,淡声道:“我会提醒他避开南巷。”
沈姝窈这才松了口气。
“至于库房,我会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