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从她的喉咙里滚出来,又被她咬断。她咬着牙,牙关抖着。抽出去之后她里头空着。
那口穴一张一合,一张一合,里头那些水从穴口往外淌,淌得她的大腿内侧一片湿凉。
她的小腹还在抽,抽得没有东西可以咬,只能自己咬自己。
她跪在那里等他回来。他没有回来。他绕到她前面去了。
他站在她面前,她跪着,只能看见他的腰以下。
她闻着那股味道从上头压下来,压得她额头上又出了一层汗。
他站了很久。
久到她把数数到了一百二十。
(第三轮)
第三轮他从前面进。
她跪着,他站着,这个角度让他不一样。
他把她的下巴抬起来——不是用手,是用手指的一节顶着她的下颌,把她的脸抬到朝向街上那一整片人的方向。
他要那些人看她的脸。
然后他进来了。
进来的过程很慢——那个角度比刚才更深,撑得她的小腹整个鼓起来。
她的嘴那个时候是张着的,因为下巴被顶着,闭不上。
她的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没有地方去。
“啊……啊……”
那两声又长又软,在街上散开。她面前那一整片跪着的人全都抬着头。
她在那个时候做了一件事——她没有把脸转开,也没有把眼睛闭上。
她看着他们。
她一张一张脸看过去,看那个太仓的仓吏,看那个南城兵马司的老兵,看那个哭出声的女人。
她一边被撞,一边看着他们。这是她那天唯一能给他们的东西。他撞了十几下,然后开始磨。
贴着里头那一小片地方,一下一下地磨。磨得很轻,很慢。绯燄的整条背那个时候弓起来了。
她的两只手从膝上抬起来了半寸——抬起来,又放回去。放回去的时候她按得很重,按得指甲刮在毡面上。
“不……”
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个字是怎么出来的。磨到第五下的时候,她到了。到的时候她没有喊。
她整个人绷住了——上身笔直,头被那节手指顶着抬着,脸朝着那一整片人。
她的十根脚趾在朝靴里全部张开,两条腿绷得笔直,膝盖在毡上压得死死的。
她的腰弓起来了一寸,弓到极限,停在那里。
那一瞬间她的眼睛是睁着的。她看着那一整片跪着的人。
然后她的小穴绞紧了,一收一放,收了好多下,每一收都把那根东西咬住。
同时有一股热的东西从她身体最深处喷出来,喷在里头那根东西上,跟着淌下去。
那件袍子的里衬接住了那些东西。他那个时候还没有完。
他又撞了十几下——在她刚到、里头还在收的时候撞。那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不能碰的地方,撞得她整个人抖,抖得她两只手按不住膝盖。
她还是跪着。她没有趴下去。(灌)
他最后几下撞得很快。然后他到了。
他顶在最里头,把那根东西撑在那里一跳一跳。
热的东西一股一股地打进去——第一股打进去的时候她的小腹整个抽了一记;第二股、第三股打进来,撑得她里头满满的,满到有东西开始往外顶。
他退了出来。那些东西跟着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