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开始动。
这一只做得比第一只慢,可是深——它每一下都撞到最里头那一小片地方,撞得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收。
“嗯。”
那一声从她的鼻子里出来。
她自己听见了,立刻把嘴抿上,抿得很紧。
殿里没有别人——它们把殿门开着,门外那些东西排着,可是殿里只有她、那张椅子,和一只踩在木头匣子上的哥布林。
她抿着嘴。它撞了十几下,她的呼吸开始乱。
第三只进来的时候,它们把掀着下摆的那两只手换了人——第一只和第二只退下去,换了两只新的上来继续举着那片布。
它们举得很稳,那片布的重量一直压在她的大腿上,压得那两条腿麻。
第三只做得久。
它不急,也不快,它就是一直撞,撞在同一个地方。
撞到后来那一小片地方开始发麻,麻从那里往外散,散到腰,散到腿根,散到她两只脚的十根脚趾。
她的脚趾在朝靴里蜷起来了。它忽然慢下来,改成贴着里头蹭。绯燄的整条背那个时候在椅背上绷了一下。她的腰往前动了半寸。
那半寸是她自己动的——不是它拉的,也不是她要的。
她的小腹在那个时候自己收了一记,收得她的腰往前送,送得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得更深。
送完之后她立刻把腰靠回椅背。靠回去的时候她听见了一声。
“啊。”
那一声从她的嘴里出来了。很短,很轻,尾巴上有点抖。她咬住了牙。(熬)
它们把她磨到了边上。
到边上的时候她整个人是紧的:两只手按在扶手的龙背上,按得指节发白;背贴着椅背,腰绷着;她的呼吸短得连不成一口,胸口一起一伏,起伏得那件袍子前面跟着动。
它们那个时候停下来了。整根抽了出去。绯燄坐着,里头空着。
那口穴一张一合,里头那些水往外淌,淌在锦褥上,把那块坐了一辈子的锦褥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的小腹还在抽,抽得没有东西可以咬。
她没有动。
它们站在那里看她。
它们要的正是这个——它们要知道她会怎么样。
她要是自己往前追,它们就赢了;她要是坐着不动,它们就再来一次。
她坐着不动。
然后它们又来了一次。
这一次它们换了一只粗一点的。进来的过程比前面几只都长——她被撑得整条背弓起来,两只手在扶手上抓紧,抓得那两片龙鳞硌进掌心。
它撞了几十下,把她重新送回那个边上。到边上的时候她整个人抖起来了。
“嗯——嗯——”
那两声她没有压住。第一声从鼻子里出来,第二声从嘴里出来。她赶紧把嘴闭上,可是闭得太晚,第二声的尾巴已经出去了。
它们又停了。它们把她吊在那里,吊了三次。
第三次之后她已经坐不住了——她的腰一直往前塌,塌下去又被她用背撑回来,撑回来又塌下去。
她的两只手在扶手上来回蹭,蹭得掌心上全是汗。
她的手最后抓住了扶手前端那两颗龙头。抓得很紧。它那个时候才没有再停。
它一直撞,撞到底,撞得比前面任何一次都急。
她的下半身那个时候是满的——满得她的腰一直在抖,抖得她坐不住,只能靠那两只抓住龙头的手把自己按在椅子上。
她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