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华宾司的车准时到了别墅门口。
陈主任亲自来接。他站在车边,笑容标准:“王先生,早上好。今天您就要回国了,华宾司全体员工,祝您一路顺风。”
老王“嗯”了一声,拉着阿媚的手,上了车。
阿媚坐在老王身边,低着头,手指绞着旗袍的开衩边。车子一发动,老王的手就伸过去,搭在他大腿上,隔着旗袍的料子,慢慢地摸。
阿媚的腿轻轻一颤,夹紧了几分,却没有躲开。
老王的手顺着他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摸到腿根,又收回来,就这么反复地摩挲。
阿媚的呼吸一点点变重,身子发软,慢慢地,靠在了老王肩上。
老王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阿媚闭着眼,脸红红的,睫毛颤着,旗袍开衩处露出的一截大腿,被他摸得发烫。
车子驶出别墅区,驶过新城宽阔的街道。
老王看着窗外掠过的景色…那栋白色的改造中心,那座金色的供奉所,那条跪着给人擦鞋的华人街…十四天的画面,一幕一幕,从窗外掠过。
他手上没停,阿媚的呼吸就跟着他的手指,一颤一颤。
他忽然发现,自己有点舍不得这个国家了。
不是舍不得媚国,是舍不得这段日子…这段从一个普通中年男人,变成一个拥有“私有财产”的人上人的日子。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那根东西,还硬着。
车子在机场门口停下来。
老王下了车,阿媚跟在他身后,低着头,一步不离。
老王回头,看见他腿还软着,高跟鞋踩在地上,深一脚浅一脚的,心里那点火又冒了出来。
他伸出手,阿媚立刻上前一步,攥住他的手,十指扣在一起,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机场大厅里,还是那三条通道。
华人贵宾通道,各国友邦通道,还有那条没有牌子的、孤零零的“赎罪者”通道。
老王的手,还搭在阿媚的后颈上,指腹慢慢地捻。
老王看着那条赎罪者通道,忽然想起十四天前,自己第一次看见那些垂头丧气的白人时的样子。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阿媚…阿媚穿着红旗袍,踩着高跟鞋,跟在他身后,哪里还看得出半分“赎罪者”的样子。
陈主任领着老王走到贵宾通道前,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阿媚,说:“阿媚先生,请留步。”老王“嗯”了一声,捏着阿媚后颈的手,没松。
老王一愣:“咋了?”
陈主任笑容不变:“王先生,根据规定,赎罪者……不,器物,是不允许走贵宾通道的。”
老王皱了皱眉:“那他走哪儿?”
陈主任看了一眼阿媚,又看了一眼老王,说:“器物不属于人类范畴,不适用贵宾通道。按照惯例……器物随主人同行,走贵宾通道旁边的工作人员通道即可。”
阿媚低着头,没有说话。可老王看见,他攥着旗袍开衩边的手指,又攥紧了几分。
老王“哼”了一声,伸手,捏着阿媚的后颈,把人拽到自己跟前:“行。那老子走贵宾通道,他走工作人员通道。反正,都得跟老子一起上飞机。”他压低声音,在阿媚耳边补了一句:“听明白了?你就算钻狗洞,也得跟在老子后头。”
阿媚被他捏着后颈,轻轻抖了一下,声音又轻又软:“……是,主人。”
陈主任微微鞠了一躬:“当然。华宾司已经为王先生办妥了一切手续。”
老王拉着阿媚,往贵宾通道走去。阿媚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得嗒嗒响,经过那条赎罪者通道的时候,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老王回头,看见阿媚站在通道口,看着那条没有牌子的、孤零零的通道,蓝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神色,睫毛颤着,攥着老王手指的掌心,却慢慢烫了起来。
“阿媚。”老王喊了一声,“走了。”
阿媚回过神,快步跟上来。老王发现他腿还有点软,伸手,一把揽住他的腰,把人箍进自己怀里,压低声音:“腿软了?昨儿晚上还不够?”
阿媚的脸腾地红了,声音又轻又软:“……够了,主人。阿媚只是……觉得那条通道,阿媚再也不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