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看着那些华人贵宾脸上又惊讶又羡慕的表情,心里那点得意劲儿简直要溢出来。
他搂着阿媚,走到主位坐下,让阿媚跪在他脚边,给他布菜、倒茶。
阿媚跪着倒茶时,老王的手从桌下伸过去,捏着他的腿根。
阿媚手一抖,茶水溅出几滴,脸涨得通红,却不敢躲。
唐装老头坐在旁边,看了阿媚半天,忽然问:“老王,你这器物……会什么?”老王没答话,先捏着阿媚的后颈。
阿媚会意,跪直了身子,声音又软又乖:“人家……什么都会。”
老王想了想,说:“会伺候人。做饭,暖床,跪着,含着……什么都会。”
唐装老头“哦”了一声,看了一眼自己身边那个叫赛琳娜的“成品”,又看了看老王脚边的阿媚,忽然叹了口气。
阿媚正跪着给老王倒茶,茶壶举得稳稳的,只有腿根还在发抖,膝盖又软了一分…桌下,老王的手一直没有收回去。
老王问:“老爷子,咋了?”
唐装老头摆摆手,说:“没啥。就是觉得……你那个,比我这赛琳娜,多了点东西。”老王的手在桌下又动了一下,阿媚浑身一颤,腿根发软,倒茶的手一歪,赶紧稳住。
“多了啥?”
唐装老头咂了咂嘴,说:“多了点……人气儿。”阿媚跪在老王脚边,低着头,耳朵红透了,被那一桌子人看着,腿间那处又热又湿。
老王愣了一下。
“归零归得太快的,都这样。”唐装老头压低声音,“改造完了,魂儿也抽空了,跟个漂亮木偶似的。你那个……”他看了看阿媚,“还有点活气儿。挺好。”老王听着,桌下的手还捏着阿媚的腿根,阿媚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又死死咽了回去。
老王听着,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阿媚。
阿媚正仰着脸看他,蓝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像在等什么。
老王喉头一滚,裤裆里那根又硬了起来。
阿媚正跪在他脚边,低着头,给他倒茶。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金色的头发上,那双蓝眼睛里,还带着水光。
他跪得笔直,腿间却夹得紧紧的,被桌下那只手摸得腿根发软,整个人都在发颤。
老王忽然觉得,唐装老头说得对。他的手还在阿媚腿间,指腹蹭着那片薄薄的丝袜,感受着那具身体在他手底下一点一点地发热、发烫。
阿媚身上,确实还带着一股活气儿。
他伸手,摸了摸阿媚的金发。阿媚没有抬头,只是蹭了蹭他的掌心,喉咙里逸出极轻的呜咽,整个人放松下来,腿根却还夹着。
老王喉头滚了滚,胯下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裤子。
欢送宴结束后,老王带阿媚回了别墅。
一路上,阿媚一直没说话。
他坐在副驾驶,低着头,手指绞着旗袍的开衩边,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腿根还发着软,被操开的那处似乎还留着余韵,一动就牵出一丝酥麻。
老王开着车,瞥了他一眼,问:“咋了?不舒服?”
阿媚摇摇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问:“主人……刚才那位老爷子说……阿媚……还带着人气儿。”
“嗯。”老王说,“怎么?”
阿媚低着头,声音又轻又哑:“阿媚……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他说着,手指不安地绞着旗袍边,腿根又夹紧了些,那处被操开的穴口似乎还张着,凉丝丝的。
老王想了想,说:“管他好不好。反正,你是老子的东西。人气儿也好,没气儿也好,都是老子的。”他说着,手伸过去,隔着旗袍揉捏着阿媚的大腿根。
阿媚腿一软,整个人往椅背里缩了缩,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阿媚没有回答。
他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掠过的夜色,过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老王的手一直没离开他的腿根,指腹一下一下地蹭着,阿媚被他蹭得浑身发软,腿间那处又悄悄湿了。
回到别墅,老王让阿媚先去洗澡。他自己坐在客厅里,翻着那本深蓝色的登记簿…五项资格,五项印章,全销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