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贵宾忽然凑过来,指着阿媚说:“王兄,你这位……刚才是钻桌子底下了?”老王喉结一滚,裤裆里还硬着,脸上却不动声色:“没有,帮我捡东西呢。”
老王心里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没有,帮我捡东西呢。”桌下,他的脚踩住阿媚的膝盖,示意他别出声。
阿媚跪着,被踩得轻轻一颤,乖乖没动。
那贵宾“哦”了一声,狐疑地看了看阿媚,又看了看老王,笑了笑,没再追问。
阿媚跪在老王脚边,低着头,耳根烧得发烫,膝盖在裙摆下并紧。
老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心里那点得意劲儿,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桌下,阿媚的膝盖正轻轻蹭着他的小腿,像是在说“主人,阿媚伺候得好不好”。
他看了一眼阿媚。阿媚低着头,脸红红的,睫毛轻轻颤着,嘴唇上还泛着水光,耳根热着,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晚宴快结束的时候,老王借口去洗手间,带着阿媚离开了宴会厅。
走廊里,他一把捏住阿媚的后颈,压低声音:“跟上,主人今晚还没操够你。”
洗手间里,老王把阿媚按在洗手台上,扯起他的旗袍下摆,露出裹着丝袜的腿根,从后面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主人……”阿媚趴在洗手台上,声音破碎,“阿媚……阿媚要被主人操坏了……”
“坏了?”老王喘着粗气,“坏了正好。反正明儿,你就不是人了。”
阿媚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呜咽。
老王抓着他的腰,狠狠地顶了十几下,又伸手,绕到前面,揉着阿媚胸前那两处假乳,一边揉一边顶。
“啊……主人……”阿媚被他前后夹攻,声音都变了调,“前面……前面也……”
“前面?”老王喘着粗气,“你这奶子,也是老子的。老子想揉就揉。”
他揉着阿媚的假乳,又狠狠地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华直射进去。
阿媚“啊”地一声,身体绷紧,随即又软软地瘫在洗手台上,喘着气。
老王退出来,看着那处被操开的入口,一点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伸手,摸了一把,送到阿媚嘴边:“舔干净。”
阿媚红着脸,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轻轻地吮吸着。
老王看着他,慢悠悠地说:“阿媚,明儿,老子带你去办最后一项手续。办完了,你就是编号归零的成品,是主人的私有财产。”
阿媚含着手指,蓝眼睛里泛着水光,轻轻“嗯”了一声。
老王看着他,指腹上那点湿热的舔舐还没散,沿着指尖一路麻到小腹。
他忽然想起唐装老头那句话…“归零了,就不是人了。是贵宾的私有财产。”他低头,看着自己还硬着的那根东西,又看了看面前这个刚刚吞吐过它的金发男人,胯下那根东西又胀了胀,热意一路窜到胸口。
他低头,看着面前这个穿着红旗袍、眼角泛红、腿根还挂着白浊、刚刚被他操过的金发男人,又想起胖男人那句“像一件很贵的摆设”。
他忽然发现,自己有点矛盾,裤裆里的东西却还硬着,硬得发烫。
他想要阿媚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可又有点舍不得,让阿媚变成赛琳娜那样…“眼里少了点东西”的摆设。
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仰着脸看他的阿媚…那是他的东西,编号还差一天就归零,可他还想再多看两眼这双会看他的眼睛。
他甩了甩头,把那点复杂的念头甩出去,伸手,摸了摸阿媚的金发:“行了,阿媚,你永远是老子的阿媚。归不归零,都是。”阿媚跪在他脚边,仰着脸,睫毛轻轻颤着,声音又软又哑:“嗯。”
阿媚含着手指,蓝眼睛里泛着水光,轻轻“嗯”了一声。
老王看着他,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明儿,就是最后一项了。
明儿,阿媚的编号,就归零了。
他忽然有点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