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媚安安静静地跪在他脚边,给他布菜、倒茶,伺候得周到。
每倒一杯,老王就在桌下踩一下他的膝盖,阿媚被踩得膝头发热,轻轻一颤,腿根也跟着夹紧,倒茶的手却稳得很。
老王聊着聊着,忽然觉得腿上一沉…低头一看,阿媚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到了他大腿上,正轻轻地,慢慢地,往上摸,指尖带着一点颤,摸得老王大腿根一麻。
老王挑了挑眉,压低声音:“阿媚,干啥呢?”
阿媚低着头,脸红红的,声音细若蚊蚋:“主人……阿媚……阿媚想伺候主人……”
“这儿?”老王四下看了一眼,周围都是人,压低声音,“你他妈疯了?现在就想被主人操?”
阿媚没有说话,只是手指慢慢地,隔着裤子的布料,按在了老王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上,指尖轻轻地、打着颤地摩挲。
老王“嘶”了一声,大腿根一麻。
老王“嘶”了一声,一把按住他的手:“别闹。”
阿媚抬起头,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哀求:“主人……阿媚想……就在这儿……”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喉头一紧,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烫,又胀又疼。
他四下看了一眼,见没人注意这边,便压低声音说:“行。你钻桌子底下去,跪好,用嘴。”
阿媚眼睛一亮,低下头,悄悄地,钻进了桌布下面。
老王坐在椅子上,感觉阿媚跪在他腿间,隔着裤子,用嘴唇蹭着他的肉棒。
他咬着牙,装作若无其事地跟旁边的贵宾聊天,可那双手,已经悄悄解开了裤链。
就在这时候,一个穿中山装的贵宾端着酒杯走过来,笑着问:“王兄,你家那位呢?怎么不见人?”老王笑着一只手端着酒杯应酬,另一只手悄悄按在桌下阿媚的后颈上。
桌下,阿媚的舌尖已经舔上他的龟头,老王大腿根一麻,脸上却纹丝不动。
老王端着酒杯,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在桌下……倒茶呢。”他说着,按着阿媚后颈的手又紧了紧,阿媚的嘴唇含得更深,老王喉结一滚,大腿根一阵酥麻。
“倒茶?”那贵宾低头,往桌下看了一眼。桌布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阿媚的一只脚,那只脚穿着一只红色高跟鞋,正跪在老王腿间。
老王不动声色地说:“这洋人,伺候得仔细。”
那贵宾笑呵呵地说:“那是,那是。王兄好调教。”
他走了。老王低头,隔着桌布,拍了拍阿媚的头,压低声音说:“听见没?人家夸你伺候得仔细呢。”
桌下,阿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像是含着什么,又像是在回答。
老王“嘶”了一声,伸手按着他的头:“慢点……别急……”
阿媚像是得了鼓励,吸得更卖力了。
老王咬着牙,忍着那阵涌上来的快感,又跟旁边的贵宾聊了两句,才压低声音说:“阿媚……老子要射了……”
阿媚含着那根东西,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迎接。老王腰一挺,一股滚烫的精华直射进阿媚的喉咙深处。
阿媚被呛得咳嗽,却含着那根东西,喉咙滚动着,一口一口,全咽了下去。
老王喘着粗气,靠回椅背,装作若无其事地喝了口酒。
过了一会儿,桌布被掀开一角,阿媚钻出来,红着脸,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正低着头,假装在给他倒茶。
老王看着他那副样子,刚射完的那点餍足劲儿全化成了口干,盯着他嘴角的白浊,眼睛都挪不开了。
他压低声音:“舔干净了?”
阿媚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舔干净了,主人。一滴都没漏。”
老王“嗯”了一声,伸手,在桌下,拍了拍阿媚的大腿:“乖。”
阿媚的脸更红了,头埋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