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听着,心里那点火又烧了起来。
他伸手,揽住亚历克斯的腰,手顺着裙摆滑下去,隔着丝袜捏了一把他的臀肉,慢悠悠地说:那你还挺幸运。跟了老子,天天都有精华喝。
亚历克斯在他怀里轻轻一颤,腿根夹紧,低着头,耳朵红红的,声音又轻又软:……是,主人。是亚历克斯……三生有幸。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得意劲儿又冒了出来。
他忽然想起,白天在供奉所里,亚历克斯跪在神像下面,虔诚地吞吐着自己鸡巴的样子,喉咙一缩一缩地往下吞的样子。
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热又硬地跳了跳。
他忽然觉得,这件玩具跪在自己脚边、腿根发软、等着主人赏赐的样子,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信徒了。而他,就是那个神。
晚上回到别墅,老王洗了澡,刚躺上床,裤裆里那根东西还隐隐发硬,想着白天那金发男人跪在神像下吞精的样子。门就被敲响了。
主人……亚历克斯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又轻又颤,亚历克斯……可以进来吗?
老王嗯了一声。门开了,亚历克斯走进来,穿着那件浅蓝色的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白腻的锁骨。头发还湿着,显然刚洗过澡。
他站在床边,低着头,手指绞着睡裙的裙摆,小腿微微发抖,欲言又止。
老王看着他,问:怎么了?
亚历克斯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抬起头,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声音又轻又哑:主人……亚历克斯……亚历克斯今晚……还能……
还能什么?
还能……亚历克斯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腿根不自觉地夹紧,还能再得一点……主人的精华吗?
老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白天在供奉所,他射了亚历克斯满满一嘴。晚上回来,这家伙洗了澡,又跑来,红着脸,求他再赏一次。
你他妈……老王笑着骂了一句,伸手掀了掀他的睡裙下摆,白天不是刚喝了?
……白天是供奉。
亚历克斯低着头,声音又轻又软,被他掀开裙摆的动作弄得腿根一颤,晚上……晚上亚历克斯想……想私底下……再得主人一次赏赐……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喉头一紧,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支棱起来。
他招了招手:过来。
亚历克斯眼睛一亮,几乎是爬着凑过来,膝盖蹭着地毯,跪在床边,仰着脸看他,张着嘴,像一只等着喂食的小狗。
老王靠在床头,大大咧咧地岔开腿,指了指自己那根半硬的鸡巴,龟头从裤腰探出一点头:想要?自己来。
亚历克斯没有犹豫。
他俯下身,张开嘴,虔诚地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卖力地吞吐起来。
他吸吮得很认真,一下一下,像是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
老王被他吸吮得腰眼发麻,伸手按着他的脑袋,往下一压。
亚历克斯呜咽着,吞得更深,喉咙一缩一缩,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老王的大腿上。
老王被他吸吮得越来越上头,抓着亚历克斯的金发,低头看着他含着鸡巴的乖顺样子,慢悠悠地问:亚历克斯,你老实跟老子说…你是想要精华,还是想伺候老子?
亚历克斯含住那根东西,抬起头,蓝眼睛里泛着水光,腿根不自觉地发软。他含糊地呜咽着,说:……都想要。
都想要?老王笑了,你他妈倒是贪心。他按着亚历克斯的脑袋,往下一压,亚历克斯呜咽着吞得更深。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只是吸吮得更用力了。老王被他吸吮得越来越上头,抓着亚历克斯的金发,腰不自觉地往上顶。
操……他喘着粗气,行,老子就赏你……
他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华直射进亚历克斯的喉咙深处。亚历克斯被呛得咳嗽,却含住那根东西,喉咙滚动着,一口一口,全吞了下去。
咽完,他抬起头,仰着脸,张着嘴,给老王看自己空空的嘴,蓝眼睛里水光莹莹,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谢主人……他的声音又哑又软,谢主人……又赏赐亚历克斯……
老王喘着粗气,看着跪在床边的金发男人,那股射完的劲儿还没散,指尖都跟着发麻。
他伸手,抹掉他嘴角那丝白浊,塞进他嘴里,看着他乖乖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