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低着头,跟在老王身后,耳朵红得要滴血。
他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他的腿根还在发软,走路的步子又轻又虚,像踩在棉花上。
老王故意停下来,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着他嘴角那丝白浊,大声问:亚历克斯,告诉他们…你是老子的什么?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
他感觉到,周围那些赎罪者的目光,全都落在他身上…有羡慕,有嫉妒,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渴望。
他腿根一软,差点跪不住,膝盖抵着冰凉的地面,身体里却泛起一阵隐秘的热。
他张了张嘴,腿根还在发软,声音又轻又哑,带着一丝颤抖的甜,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亚历克斯……是主人的……玩具。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老王听见那些赎罪者中间,传来一阵低低的、压抑的抽气声。
那些目光,落在他嘴角那抹白浊上,落在他发软的腿根上,落在他跪在华人贵宾脚边的姿态上。
一个白人老头,跪在祭台边,看着亚历克斯,浑浊的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羡慕。
他盯着亚历克斯嘴角那抹白浊,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咽口水。
老王喉头滚了滚,一股燥意直往上顶。
他伸手,拍了拍亚历克斯的脸蛋,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大声说:听见没?
你们都听见了?
这他妈,是老子的玩具。
伺候得好了,老子就赏他一口精华。
亚历克斯低着头,耳朵红得要滴血,却没有反驳。他跪在那里,腿根发软,膝盖抵着冰凉的地面,心里却热得发烫。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得意劲儿,简直要溢出来。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金发男人,裤裆里那玩意儿又隐隐硬了起来。
他掏出那张评分卡,慢悠悠地在服务评分那一栏,写下一个数字。
亚历克斯跪在他脚边,仰着脸,腿根发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手里的笔。
9
亚历克斯盯着那个9,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跪在地上,仰着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老王手里的笔,声音又哑又颤:主人……亚历克斯……值九分吗?
刚才那一口,值。老王把卡收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金发,又捏了捏他的后颈,九分,金牌服务。去跟华宾司报备吧。
亚历克斯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抵在冰凉的地面上,声音又哑又抖:谢……谢谢主人!谢谢主人!亚历克斯……亚历克斯拿到金牌了!
老王看着那个伏在地上、肩膀微微发抖的金发男人,喉结上下滚了滚。
看着他跪在自己脚边,为了一点分数,为了一滴精华,浑身发抖地哭着谢恩的样子,老王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烫。
他忽然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看亚历克斯这副样子…为了一点分数,为了一滴精华,跪在地上,腿根发软,哭着谢他。
就像一条狗,等着主人扔骨头。
离开供奉所的时候,老王在门口看到一个白人老头,跪在金龙雕像前,额头贴着冰凉的石板,嘴里念念有词,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渴望,袍子下的腿根却在微微发抖。
老王问亚历克斯:他这是在干嘛?
亚历克斯低着头,声音很轻,腿根还在微微发软:他在祈祷。求龙……能赐给他一滴精华,洗刷他的罪孽。
老王哦了一声,看着那老头,问:那他求到了吗?
亚历克斯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更低了,手指绞着裙摆:……大多数赎罪者,一辈子都求不到。只有像亚历克斯这样……跟了贵宾的,才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