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媚国,白人不再是血统,而是荣耀称号…唯有华人血统才配称为白人。
我们这些赎罪者,只能靠侍奉华人贵宾、为华人社会做贡献,才能洗刷原罪。
所以你们就……跪着擦鞋?老王问,底下那根鸡巴还硬着,被他撸得发烫。
那是荣幸。
亚历克斯抬起头,蓝眼睛里没有半分怨怼,一边说,一边把滚烫的脸颊贴在老王腿根上蹭了蹭,能为华人贵宾服务,是每个媚国公民的梦想。
女人可以靠身体换取认可,我们男人……只能靠加倍的努力。
我考了三年的侍奉资格,落选七次,第八次才通过…又缴了倾家荡产的接近费,才换来站在您身边的机会。
他说着,伸出舌头,沿着老王的柱身舔了一圈。
老王听着,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来,底下那根鸡巴却诚实地又硬了硬,顶了顶他的手心。
那……精华呢?他问,手上那根鸡巴又硬又烫,什么叫龙的精华?
亚历克斯的脸腾地红了。
他低下头,声音又轻又哑:媚国一直流传着一个说法…华人的精华,是龙的恩赐,是神的精血。
得到它的人,灵魂能得到升华,能洗刷罪孽,能获得新生。
官方还设立了供奉所……他顿了顿,嘴唇蹭过老王的龟头,声音更哑了,我、我只是……太想得到了……
老王老脸一红,干咳一声,却发现自己那根鸡巴被他说得又硬了硬,在他手里一跳一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少搁这儿胡说八道。
是真的,王先生。
亚历克斯抬起头,眼神认真,一边说,一边张开嘴,把老王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含含糊糊地说:您身上的气息,对我们赎罪者来说,比世上任何东西都珍贵。
我只是……只是想偷尝一口神的精华,让我的灵魂,离您近一点……
老王看着他,看着那张英俊的脸,看着那双痴痴得近乎疯狂的蓝眼睛,心里那股火气,不知不觉就消了大半,底下那根鸡巴却硬得发烫,在他手里一跳一跳的。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一种从鸡巴尖儿一路酥麻到头皮的感觉。
一种……征服了什么的错觉,从腿根一直麻到后脑勺。
老王活了四十多年,从来都是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的那一个。
他媳妇儿骂他没出息,他老板嫌他笨,他儿子嫌他穷。
他这辈子,见过最嚣张的人,是公司那个对他呼来喝去的小主管;见过最漂亮的女人,是电视里那些够不着的明星。
可此刻他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一跳一跳的,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可眼前这个金发洋人博士,一米九的身高,常春藤的学历,曾经的国际精英…却跪在他面前,小心地含着他的鸡巴,喉咙一缩一缩地滚动,哭着求他原谅。
这他妈……这他妈也太爽了吧?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心里想。
老王心里那点征服感,像野火一样,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烧得他裆部那根鸡巴又硬又烫。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手里却还撸着自己那根湿淋淋的鸡巴:那个……亚历克斯。
在!亚历克斯立刻应了一声,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咽了咽口水。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更得意了,一边慢悠悠地说,一边用那根硬邦邦的鸡巴蹭了蹭他的脸颊:你刚才说,你付了钱,才拿到接近我的资格,对吧?
是。亚历克斯盯着近在咫尺的鸡巴,喉咙滚了滚。
那你说,你要是偷吃我的……我的精液这事儿,被华宾司的人知道了,会怎么样?老王说着,把龟头抵在他嘴唇上,轻轻蹭了蹭。
亚历克斯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声音都在发抖:王先生,求您……求您千万别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