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又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含在嘴里,舌尖绕着马眼打转,然后…再整根吞进去。
咕啾,咕啾。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
老王被吸得越来越上头,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他低头看着那个金发男人跪在他腿间、卖力吞吐的样子,心里那点火越烧越旺,烧得他喉咙发干。
操……他骂了一句,你这嘴,真他妈会吸……
亚历克斯听了这话,像是得了夸奖,吸得更卖力了。
他一手捧着老王的根部,一手揉着底下那两颗卵蛋,嘴里的动作又急又密,吸得老王嗯嗯直哼,腰都忍不住往上顶。
老王抓着他的头发,往下按:深点……再深点……对,就这,吞到底!
亚历克斯呜咽着,眼角沁出泪,却顺从地往下吞,喉咙被顶得鼓起一条,发出含糊的咕噜声。
老王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进一条又紧又热的通道里,软肉裹着他,一收一缩,爽得他头皮发麻。
操……真他妈紧……老王喘着粗气,抓着他头发的手越来越紧,腰越顶越猛,含深了……老子要射了……
亚历克斯一听,含得更深了,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整个吸干。
老王啊地一声低吼,腰猛地一挺,一股滚烫的精华直射进那喉咙深处。
亚历克斯被呛得咳嗽,却没有吐出来,反而含着那根东西,喉咙滚动着,一口一口,把所有的精华都咽了下去。
咽完,他还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最后一滴也舔干净,这才抬起头,仰着脸,张着嘴,给老王看…嘴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了。
蓝眼睛里水光莹莹,嘴角还挂着一点拉丝的白浊。
他轻声说:谢……谢王先生……赏赐。
老王瘫靠在床头,喘着粗气,看着跪在腿间、仰着脸等夸奖的金发男人,后腰那股酥麻还没散,手指头都跟着发软。
可下一秒,他忽然反应过来了。
你他妈……老王一把揪住他的金发,把他从腿间拎起来,那根湿淋淋的鸡巴还硬着,从敞开的裤裆里翘出来,大半夜的,爬我床上,偷吃老子的精液…你他妈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亚历克斯被揪得仰起头,脸上一片潮红,可那双蓝眼睛里,却没有害怕,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的光。
他张了张嘴,喉咙滚了滚,声音又哑又抖:我……我知道。
未经许可接触华人贵宾的精华,按媚国法律,是要被剥夺侍奉资格的……情节严重的,还要……还要受罚……
那你他妈还敢?!老王气得直哆嗦,那根硬邦邦的鸡巴还翘在那儿,你就不怕老子去华宾司投诉你?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眼眶瞬间红了。
他跪在地上,膝盖发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怕……我怕得要死……可我、我真的忍不住……王先生,您不知道,您身上的味道……那股龙的气息……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闻得到……我、我受不了……
老王瞪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又看了看跪在床尾、哭得肩膀发抖的金发男人,心里那口气,莫名其妙地消了大半。
一个法学博士,一米九的洋人精英,跪在地上,哭着求他别投诉。这事儿要是搁三天前,打死他都不信。
行了行了,别哭了。老王没好气地说,你先把话说清楚…什么龙的气息?什么精华?你们媚国到底是个什么规矩?
亚历克斯跪在地上,没有起身,就那么跪着,膝盖发软,浑身发抖,一边喘,一边断断续续地往外说。
他说得不多,可老王越听,越觉得白天那些见闻对上了号…入关时那条垂头丧气的赎罪者通道,纪念馆里那面缓缓降下的星条旗,华人街那些当街跪着给人擦鞋的白人,还有胜利广场上那群额头贴着石板、念念有词的白人。
老王手里没停,一边听,一边撸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撸得满手都是前液,像要把白天那些画面都撸成今晚这口热汤。
媚国战败后,改了名,也改了国策。
亚历克斯的声音很轻,一边说,一边低头舔了舔老王的腿根,又用嘴唇蹭了蹭他的龟头,像是在回味刚才那股味儿,我们这些旧时代的白种人,失去了白人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