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整那些有的没的!
是。亚历克斯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指尖还在轻轻发抖,那……主人晚安。有事随时吩咐我,我就在楼下。
说完他转身走了,脚步有点急,腿根还在轻轻发颤。
老王站在门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看着那两条还在轻轻发抖的腿,摸了摸后脑勺,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重了,裤裆却莫名其妙地有点发硬。
他关上门,脱了衣服,躺上床,翻来覆去睡不着,那根东西又半硬不硬地翘起来,顶得他心烦。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地板上。
老王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那尊金龙,一会儿是那些跪下祈福的白人,一会儿又是亚历克斯那双发亮的眼睛。
他伸手,隔着内裤,握住自己那根半硬的鸡巴,撸了两把,又松开。
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地快睡着了。
就在这时,他听见门外传来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他捏着自己那根半硬鸡巴的手,又收紧了一分。
那脚步声在他门外停住了。
老王闭着眼,心跳却漏了一拍,连呼吸都屏住了,捏着自己那根半硬鸡巴的手又收紧了一分,那根东西在他掌心里跳了跳。
昨晚他就听到过这动静,等了半天,那脚步又退了回去。
他想,今晚大概也差不多,再过一会儿人就走了。
可这一次,那脚步声没有退回去。
过了很久,久到老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金属碰撞的声响…那是门把手被握住的动静。
老王捏着鸡巴的手心都渗出了汗。
老王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门把手被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压下去,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是怕惊醒什么。老王捏着那根东西的手,指节都泛了白,那根鸡巴硬得发烫。
然后,卧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缝。
月光顺着门缝挤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
老王躺着一动不动,装作睡着了,可眼睛却透过被子的缝隙,死死盯着那道门缝,握着自己那根鸡巴的手,一直没松开,那根东西硬得发烫。
门缝里,探进来一个金发的脑袋。
亚历克斯。
他站在门外,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蓝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像一头终于按捺不住、探出巢穴的狼。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落在老王身上,灼热得几乎要把人烫穿。
老王看见,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尖正轻轻发抖。
老王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那根东西却在他手心里硬得发烫。
亚历克斯在门边站了很久,久到老王以为他要退出去的时候,那个金发男人忽然轻轻舔了舔嘴唇,喉咙里滚出一个又低又哑的字:
主人。
然后,他无声地迈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