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管不着你,老子管得着。
他说着,鞋底又在他后背上蹭了一下,亚历克斯伏在地上的后背绷紧了一分,抖了抖。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只是伏在地上,肩膀轻轻发抖。
老王看见,他贴着石板的额头,蹭红了一片,可那红里,分明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隐秘的东西,连后背都绷得紧紧的。
行了,老王收回脚,脚趾在他后背上蹭了一下,起来吧。回家了。
亚历克斯扶着地,慢慢站起来,额头上还沾着灰,膝盖又酸又麻。他低着头,不敢看老王,腿根却在轻轻发颤,连耳根都是红的。
老王看着他,慢悠悠地说:亚历克斯,记住了。
从今儿起,你跪的地方,由老子定。
老子让你跪下,你就得跪下。
老子让你在哪儿跪,你就在哪儿跪。
亚历克斯低着头,声音又轻又哑,喉结滚了滚:……是,主人。
回去的路上,亚历克斯一直很安静,专心地开着车。
老王靠在座椅上,闭着眼,脑子里却翻来覆去都是今天看到的那些画面…降下的星条旗、赎罪名录、跪下祈福的白人、还有亚历克斯那双发亮的眼睛。
他搭在亚历克斯大腿上的手,不轻不重地捻着那块绷紧的肌肉,亚历克斯的呼吸便跟着他的手指乱了半拍。
他总觉得,这趟免费的旅游,没那么简单。
车子驶进别墅区的时候,老王睁开眼,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手指还在他腿根上轻轻蹭着:亚历克斯,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车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亚历克斯握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那块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又热又硬,喉结滚了滚,过了一会儿,才轻声回答,腿根不自觉地发软:因为您是华人。
在我们媚国,华人就是神,是龙在人间的化身。
侍奉您,是每一个媚国公民最大的荣幸。
老王听着这话,后背又是一阵发麻。他看着亚历克斯那副认真的样子,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手指却在他大腿上又捻了一下。
亚历克斯。老王忽然开口,手指在他大腿上轻轻蹭着,你说,老子今儿让你跪了好几回。你心里……怨不怨?
亚历克斯愣了一下,随即轻声说,声音带着颤,被他捻着,腿根都在发软:不怨,主人。亚历克斯……跪得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老王笑了,手指又捻了一下,感觉到掌心里那块大腿肌肉又热又软,那你说说,你跪在那儿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啥?
亚历克斯沉默了很久,久到老王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见他用极轻的声音说,喉结上下滚了滚:……亚历克斯想的是……要是能一直跪在主人脚边,就好了。
跪着的时候……亚历克斯身上,是热的。
老王心里一热,嘴上却哼了一声:跪一天就累了,还一直跪?
不累。亚历克斯的声音更低了,腿根轻轻发颤,跪在主人脚边……亚历克斯不累。亚历克斯的膝盖……跪得发麻了,也不累。
老王没有再说话。
他看着亚历克斯的侧脸,看着那双在夕阳下泛着光的蓝眼睛,看着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发颤,看着他大腿上那块被他捻着的肌肉绷得发烫,心里那股得意的滋味,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伸手,捏着他的后颈,揉了一下:行。那往后,老子让你跪,你就跪。
亚历克斯低着头,喉结滚了滚,声音又轻又哑,被他捏着的那块皮肤热得发烫:……是,主人。亚历克斯……记住了。
他下了车,亚历克斯快步跟上来,替他拉开门,微笑着说:主人,您先休息。晚上我给您准备晚餐,您有什么想吃的吗?
老王摆摆手:随便吧,你看着办。
是。亚历克斯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门边,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绞得发白,腿根轻轻绷紧,像有什么话要说,又不敢说。
老王看出他有心事,问:咋了?
亚历克斯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带着颤:主人……今晚,需要我……侍奉您就寝吗?
老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老脸一红,裤裆却不争气地紧了一下,那根东西也跟着半硬不硬地翘起来,他赶紧摆手:不用不用!
我自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