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初雪。
这个莫名其妙出现、一直冷冰冰指导我“治疗”的系统,终于,赤裸裸地要求我跨越兄妹之间最根本、最不可逾越的那条禁忌底线。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做到……”
我无力地跌坐在床边的地板上,手中的器具滑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怎么可能做得到?
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妹。
如果真的做了那种事,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的人生,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那将是永恒的污点,是无法愈合的撕裂。
可是,我的视线无法从初雪身上移开。
她瘫软在床上,胸口仍在剧烈起伏,脸上泪痕未干,眉头因未消散的欲望和痛苦而紧蹙。
而她头顶的方框里,那个可怕的数字,正从【85】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向上攀升。
86……88……90……
『警告:数值突破95,理性崩坏风险急剧升高』
冰冷的提示音仿佛在我脑中直接响起。
如果我就此停手,如果我不采取这“最终方案”,几个小时后,当初雪醒来,或者甚至在梦中,那个数字就会达到100。
然后,“理性崩坏”的警告将成为现实。
那个完美的林初雪会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会是一头被原始欲望支配的、可能做出任何事情的野兽。
她会毁掉自己,也可能在无意识中毁掉我,毁掉这个家。
“呜……好难受……救救我……哥哥……”
床上,初雪在无意识的梦呓中,流着泪,喊出了我的名字。
那声音微弱、痛苦,充满了无助的依赖。
(必须保护她……我必须……保护初雪……)
一种扭曲到极致的“义务感”和“保护欲”,如同黑色的藤蔓,紧紧缠住了我的心脏,扼杀了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
作为哥哥,保护妹妹是天职。为了保护她,哪怕要犯下最深的罪孽,踏入最黑暗的禁忌,也在所不惜。
“…………这是,最后的治疗。”
我对着空气,对着这片弥漫着情欲与罪恶的黑暗,嘶哑地低语。
是的。
这是最终手段。
是拯救病人生命的最后一台手术。
为了救人,医生可以使用任何方法,哪怕那方法本身充满争议,哪怕需要切开最神圣的部位。
我缓缓地、如同提线木偶般站起身。
手指,伸向了自己睡裤的腰带。
金属搭扣被解开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在死寂的房间里,那声音清晰得可怕。
听起来,就像是某扇通往万劫不复深渊的门,被正式打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