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应该是不存在的。
可她的身体,却在异物侵入的瞬间,内壁如同拥有独立生命般骤然紧缩,死死绞缠住那冰冷的硅胶柱体,然后又饥渴地放松,吮吸着更深的进入。
我机械地、缓慢地前后移动着器具。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混合着机械的低鸣和她被捂住的闷哼。这声音,这触感,太过真实,太过危险。
我感到自己体内某种一直被压抑的、属于男性的本能,正在失控地膨胀。
下腹紧绷,呼吸粗重。
这不仅仅是“治疗”带来的生理反应,更是一种黑暗的、被眼前景象和手中触感所挑起的、纯粹的欲望。
我竟然……对自己的妹妹……
这认知让我几乎崩溃。
然而,即便如此“深入”的“治疗”,效果依然不尽人意。
不知过了多久,当初雪的身体终于在一次漫长的痉挛后彻底瘫软下去时,我看向方框。
数值停在了【85】。
下降了,但远远不够。她依然没有获得完全的释放,只是被强行推到了一个疲惫的临界点,暂时平息。脸上还残留着痛苦与未满足交织的痕迹。
冰冷的、无机的器具,终究无法填补她内心深处那个日益扩大的、渴求着“生体”的空洞。
我绝望地抬头,看向方框。它仿佛在嘲弄我的无能,闪烁出新的、更令人心寒的诊断:
——————————————————
【警告】
检测到对象【耐受性(重度)】已形成。
辅助器具刺激已无法解决根本需求。
对象正在渴求更具生命热度、更真实的生理性刺激。
——————————————————
耐受性(重度)。
连器具,都彻底失效了。
更具生命热度、更真实的生理性刺激……她在渴求什么,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万策尽矣。就在我几乎要被这绝望压垮的瞬间,方框再次滚动,最终,也是最残酷的一条“建议”,如同最终判决书般呈现在我眼前:
——————————————————
【最终疏导方案】
当前唯一有效方案:施术者(林初阳)进行黏膜直接结合(性交)。
预期效果:可彻底、长效解决当前危机。
注意:此为终极手段,请谨慎评估。
——————————————————
“…………哈?”
我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黏膜直接结合。性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