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别过脸去,抬手背遮住眼睛。可横谷偏偏不放过她,捉住那只手,按在她的枕边,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回答我。
……对,只有你能看。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再说清楚一点,什么只有我能看?
……这样的我……只有宪彦能看。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明明羞恼到了极点,却又因为身体还在余韵里发颤,无法真的生气。
那副矛盾的神情落在横谷眼里,比任何情话都更能取悦他。
被这样的手段滋养着,直第二天总是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媚意。
连同事都打趣地问她,是不是交了男朋友。
直只能讷讷地应着,不知如何作答。
最让直为难的是,横谷到了夜晚格外会讲情话。
白天,他尚能维持那副矜持从容的弟弟面孔,可一入夜,便像换了个人。
他会贴着直的耳朵,用那种不疾不徐的语调,说出一些让她面红耳赤的话。
那些词句,白天光是想起来都觉得羞耻,更何况是在那种时刻,被他用气音一字一句地送进耳道里。
神崎小姐这里,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夹得更紧了。
宪彦……别说了……直伸手捂住脸。
不说的话,他拉开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压在她的头顶,就要神崎小姐自己告诉我,想让我停在哪里。
直哪里说得出口。
横谷便眯起那双细长的眼睛,分明是在使坏。
他偏要往她最敏感的地方下手,或是忽然将手指探进去搅弄一下,或是低头含住她胸前那一点,用舌尖恶劣地碾磨。
直惊得弓起腰,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越是求饶,他越是不肯停。
疼……宪彦,那里不要一直咬……
神崎小姐的意思,到底是不要咬,还是不要停?
我没有……嗯啊!
神崎小姐刚才让我不要什么?
他偏过头看她,一脸无辜,是不要这样?
话音未落,手指又往深处送了几分,缓缓屈起,按在那个让她头皮发麻的地方,还是不要这样?
直被他弄得眼泪直流,摇头也不是,点头也不是,最后只能咬住被角,恨恨地瞪他一眼。
横谷低笑,神崎小姐越是这样看我,我就越想欺负你。
这样的话让她觉得横谷小小年纪,实在太坏了。
她泪眼汪汪地向他诉苦,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可落在横谷眼中,却像是媚眼如丝的引诱。
她的抱怨软绵绵的,毫无威力,反倒让他更想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
宪彦是不是……觉得欺负我很好玩?她曾经这样小声质问过,声音里带着点委屈的鼻音。
横谷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嗯,很好玩。
而且,看着姐姐因为我而哭、而湿、而说不出话,我会很有安全感。好像只要能让你变成这个样子,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毕竟,神崎直是他费尽心思才得到的,横谷当然不想浪费,自然要百般享用。
她的身体,她的表情,她那些羞耻的反应,每一次都能给他带来新的发现。而这一切,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只能属于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