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去。直小声说。
横谷没动:“为什么。”
“这样看着……我没办法……”
“那就不脱。”
直抬起头瞪他。
横谷的表情坦荡,仿佛真无所谓。
可那双细长的眼睛深处分明蓄着什么,直一触到那目光就觉得自己像被剥了一层。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把上衣从头上扯了下去,黑发乱了,几缕黏在嘴角和脖子上。
她不敢看他,伸手去够背后的内衣扣,手指却抖得厉害,怎么也摸不准位置。
横谷这时动了。
他起身,绕到她身后,左手按住她乱颤的手指,右手覆上了她的背脊。
掌心贴着那块薄薄的脊骨,从后颈一路往下滑,指腹碾过每一节微微凸起的骨头,直到腰窝处停住。
直整个人僵在那里,呼吸都屏住了。
“我来。”他说。
啪嗒一声轻响,搭扣弹开。
直下意识抬手掩住胸口,那对丰软的乳房被手臂一挤,反而更明显地从两侧溢出来,白腻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横谷从她身后绕到面前,半蹲下去,从下往上看着她。
“手拿开。”
直摇头。
横谷也不勉强。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肩膀和脖颈交界的地方,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处薄薄的皮肉,不重,但直还是倒抽了口气。
她缩肩想躲,横谷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侧,拇指正好压在髋骨上方那处凹陷里,牢牢把她钉在原地。
他的唇从肩膀往锁骨滑,舌尖沿着骨头的走向描了一遍,在锁骨窝里停住,反复舔舐。
直的手终于撑不住了,一只手抵在他肩上,另一只手还掩在胸前,手臂却已经不自觉地松开了一些。
横谷的手从腰侧向上,指腹贴着她的皮肤滑过肋骨,停在乳房下缘。
他没有立刻覆上去,只是用指尖沿着那道弧线来回划,像在测量什么。
直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胸口随着每次吸气微微起伏,那对乳房也在他眼前轻轻晃动,乳尖在凉空气里慢慢挺立起来。
横谷终于把手掌覆了上去。
那一瞬间直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他的掌心很热,手指修长,一只手掌刚好兜住一半,指缝间溢出柔软的白腻。
他收紧手指,那团丰盈在他掌心里变形,从指缝间鼓胀出来,他松开,它慢慢恢复,他又收紧,如此反复。
“很软。”横谷低声说。
直羞得别过脸,耳朵红透了。
横谷用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尖,轻轻搓了两下,直猛地咬住嘴唇,喉咙里还是漏出一声短促的哼鸣。
他加重了一点力道,把那粒嫩红的肉粒捻得又扁又长,直终于忍不住叫了声疼,眼角沁出泪花。
横谷松开手,低头用舌尖碰了碰那处被捏得发红发肿的乳尖,算作安抚。
然后他转向另一侧,这回没有用手,直接张口含住了。
舌头抵着乳尖打转,又吸又舔,发出湿润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