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秀蓉的声音变了调,拖得长长的,带着哭腔又带着笑,“你慢点——我这把老骨头——”,“老骨头?”李校长加快了速度,肉棒子在湿热的阴道里出出进进,带出来的水把她的屁股和大腿根都打湿了,亮晶晶的一片,“老骨头水还这么多?”他伸手绕到前面,从她敞开的褂子里摸进去,一把握住了那只垂下来的乳房。
乳头硬得硌手心,他用拇指和食指捻着那颗硬粒,捻一下,秀蓉就哼一声,身体就往前耸一下,像是被电打了。
“你妹妹——”李校长一边操一边说,喘得像头牛,“她那时候——也这么多水——”秀蓉没答话。
她把脸埋在胳膊里,只是哼哼。
哼声越来越密,越来越急,屁股也开始自己往后送,一下一下迎着他的抽插。
“你比她骚。”李校长说,“比她骚多了。”他把肉棒抽出来,秀蓉的阴道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像拔瓶塞。
他把她从桌上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搭在桌沿上,裤子还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褂子完全敞开了,红背心被推到了乳房上面,两团白花花的肉摊在胸口上,乳晕大得像两块铜钱,颜色褐红的,上面一个个小颗粒凸起来。
李校长把她的两条腿扛在肩膀上,身子压下去,肉棒子对准湿漉漉的洞口,一捅到底。
秀蓉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啊——”,整个人弓起来,像一只被烫到了的虾。
那两个乳房被压得变了形,从她的胸口往两边淌,像两滩化开了的猪油。
“叫啊。”李校长用力地操着,每一下都戳到最深处,肚子撞在她大腿根上,啪啪啪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成一片。
“叫你妹不来——叫你替她来——啊——啊——秀蓉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她不再压着了,嗓子眼里的声音全放出来了,唱戏似的,又高又尖,尾音打着颤往上挑。
校长——你——操死我了——操死我了——“李校长最喜欢听这个。”
他越操越猛,额头上的汗珠掉下来,砸在秀蓉脸上、脖子上。
她也不擦,只是张着嘴喘气,舌头半伸出来,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快——”她忽然说,“快——我来了——来了——”她的阴道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像一只小手在攥着肉棒子,一松一紧,一松一紧。
李校长被那股劲儿夹得头皮发麻,腰眼一酸,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窜上来。
“我——”他说了一个字,猛地抽出来。肉棒子通红通红,青筋暴突,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他攥着那根东西往前送,龟头对着秀蓉的脸。
秀蓉张开嘴,舌头伸出来,在那颗通红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李校长闷哼一声,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喷射出来。
第一股射在她舌头上,第二股射在她嘴唇上,第三股射在她鼻子上,剩下的几股稀稀拉拉地溅在她脸上、脖子上、敞开的胸口上,白花花的,黏糊糊的,像打翻了的一碗豆浆。
秀蓉闭着眼睛,任那些滚烫的东西喷在自己脸上,舌头还在嘴唇外面伸着,上面挂着一滴白浊,慢慢往下淌,滴在下巴上,又顺着脖子流进乳沟里。
她伸出舌头,把那滴从嘴唇上滑下来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了。然后睁开眼睛,看着他笑,满脸的白浊在光下泛着亮。
“校长,”她说,嗓子还是哑的,“那名额——”李校长喘着粗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他低头看着这个女人——满脸精液,褂子敞开,乳房上全是汗水和白浊混在一起的东西,头发散乱了,鬓角的白发被汗粘在太阳穴上。
她躺在他的办公桌上,两条腿还搭在桌沿上,湿漉漉的阴道口一开一合,往外淌着黏水。
“签。”他说,转身走到办公桌的另一头,拉开抽屉找笔。
手还在抖,笔掉在地上一次,他弯腰捡起来,在第一张保送推荐表上歪歪扭扭写了两个字——“同意”。
秀蓉从桌上滑下来,两条腿发软,站了一下才站稳。
她拿起那张纸,在手里攥着,没急着穿衣服。
褂子还敞着,乳头上还挂着一滴白东西,她用手指抹了。
秀蓉把裤子提上,扣子系好,褂子拢起来,手指头哆哆嗦嗦地扣着那三颗扣子。
最后一颗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外面走廊里的光涌进来,把她的脸照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