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热热地喷在他皮肤上,带着一股香皂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
“大柱。”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半度,嘴唇贴在他脖子上,含含糊糊的,像是从嗓子眼里往外飘,“你腿还疼不。”
“不疼了。”
“那还行不行。”她说这话的时候手已经滑到了他小腹上,指尖勾住他裤衩的边沿,慢慢往下拽。
她不是每次主动——她忙,天天养猪带宝珍做饭洗衣服,累得晚上沾炕就想睡。
可她今天想。
小军的事让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她不是那种会跟自己男人发脾气的女人,她把这些堵着的东西全化在了手上。
她需要累一点,需要把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念头赶出去。
赵大柱没说话,只是把手伸进她的汗衫里,从她后腰慢慢摸上去。
他的手很大,掌心和指腹上全是杀猪磨刀和握锄头磨出来的老茧,可他的动作放得很慢,像是在摸一件很贵重的东西,怕碰碎了。
他从她的后腰摸到她的肩胛骨,两根手指顺着她脊梁沟慢慢往下滑。
陈桂芝的呼吸乱了,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贴,把两坨奶子压在他胸口上,软塌塌的,热烘烘的。
“你今天怎么了。”赵大柱的嘴贴在她耳垂上,声音低得跟从磨刀石缝里漏出来的一样。
“没怎么。就是心里烦。”陈桂芝撑起身子把身上那件汗衫脱了,随手扔在炕脚下。
她脱衣裳的动作跟平时在院子里晾衣裳时一样利索,双手往上一扯,汗衫从头顶褪下来,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晃了晃,她的奶子圆鼓鼓的,在煤油灯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奶头是深褐色的,像两粒被油泡透了的野栗子,已经硬了,翘在微微下垂的乳峰上。
她骑到赵大柱身上,两只手撑着他结实的胸口,低着头看他,头发从肩膀上垂下来扫过他的脸。
“小军的事你别老避着。”她捧起自己的奶子往前送了送,把奶头凑到他嘴边,“我心里有数。明天你去说说他,不能让他再去秀蓉那儿了。秀蓉那个女人——太不简单了。我的孩子不能毁在她手里。”
赵大柱张嘴含住了她的奶头,舌头裹着那颗野栗子绕圈,满嘴的汗味混着奶香。
他吸得用力,腮帮子都凹进去两个坑,像是在从她身体里吸出那些说不出口的烦躁和担心。
陈桂芝仰起脖子哼了一声,那声音从嗓子眼深处往外挤,又软又长,像一根被慢慢拉开的棉花糖,越拉越细,最后断在空气里。
她骑在他腰上,两条大腿夹紧了他的身体,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在她两腿之间,龟头隔着薄薄的裤衩蹭着她的阴户。
她抬起身子把手伸进他的裤衩里,把那根东西掏出来。
那根肉棒又粗又黑,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马眼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
“你说你,嘴上说小军的事,手上倒是不闲着。”赵大柱伸出两只大手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腰上托了托,她的屁股生得圆润,肉墩墩的,他的手指陷进去,就像陷进一团刚弹好的棉花里。
陈桂芝握住他那根肉棒,慢慢地往下坐。
龟头先是在她的阴唇中间来回蹭了两下,沾满了她早就淌出来的淫水,然后她腰上一用力,龟头挤了进去,撑开穴口那圈嫩肉,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没进她的阴道里。
“啊——”陈桂芝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长又亮,拖着颤音在屋子里回荡。
她的阴道里又湿又热,腔壁上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把赵大柱的肉棒裹得紧紧的,像一张满是吸盘的嘴在拼命地吮。
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屁股一抬一落,每一下都坐到底,龟头撞在花心深处那团软肉上,撞得她整个身子一颤一颤的。
两只奶子随着她的起伏上下甩动,奶头划出一道道深褐色的弧线,甩得像是要从胸口飞出去。
赵大柱伸手去抓,两手各攥住一只,像攥两团发得正好的白面,手指陷进去又弹回来,奶头从他指缝里探出来,硬硬地戳着他的掌心。
“小军那孩子——啊——他不听我的——就听你的——”陈桂芝一边上下耸动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汗珠子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淌,流过锁骨,淌进乳沟里,亮晶晶的一层,“你去跟他说——啊——别再去秀蓉那儿了——秀蓉不是好人——啊——大柱——你听见没——”
“听见了。”赵大柱双手从她奶子上移下来,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她正骑到一半,被这么一按,整根肉棒埋在深处顶着她最要命的地方,酸得她两腿打颤。
“明天我去说。现在先把你喂饱了,省得你老惦记别人的事。”
他托住她的屁股往上一抬,把她从自己身上翻下来,顺势把她压在身下。
她的腿被他用膝盖顶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分得老开,阴户上全是黏糊糊的淫水,大阴唇被干得微微肿起来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
赵大柱握着肉棒对准穴口,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