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杰坐在床沿上,她的手先碰到了他汗衫的下摆。
他两只手并用地往上扯汗衫,胳膊肘卡在领口半天没拽下来,最后还是她帮他拉了一把,汗衫从头顶上脱下来扔在床脚。
少年人的胸膛是瘦的,肋骨一根一根看得分明,可他肩膀已经开始宽了,锁骨下方那片皮肤是浅蜜色的,常年穿汗衫晒出来的痕迹在胸口以下折成一道明显的分界线。
她把手指放在那道分界线上,指尖顺着锁骨慢慢往下滑,滑过他胸口,滑到他小腹。
他深吸了一口气,肚子往回收了缩,腹肌的轮廓在她指尖下绷紧了。
她把裤带解开,把他的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褪。
那根憋了太久的东西猛地弹出来,啪地打在她手背上,把她吓了一跳。
她的手指白白的,手背上刚被弹到的地方泛出一小片浅红。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根东西——马小杰的肉棒,是少年人特有的浅肉色,干干净净的,笔直地挺着,龟头胀得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不像赵大柱那种粗黑狰狞的形状,但是他的粗长毫不逊色于赵大柱,白生生的直直地指着天花板,茎身上一圈青筋绕得均匀整齐,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马小杰的脸已经红透了,她伸手握住了它。
他的呼吸猛地重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两圈,手指把床单攥得皱巴巴的。
她的手不大,正好握住茎身中间一圈,掌心里那层纳鞋底磨出来的薄茧蹭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道沟,他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你的——又长大了啊。”她说,声音里有一点笑意。
“你别笑我。”他把脸转过来,眼睛看着她的眼睛,眼神里有羞赧,有紧张,也有一种不肯退缩的倔强,“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她把笑收了,低下头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我也是认真的。”
她重新躺下去,把他拉到自己身上。
他压在她上面的时候胳膊肘撑在她肩膀两侧,胸膛贴着她的胸口,两个人赤裸的皮肤大面积地贴合在一起,热得像是两块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炭挨着放在了一起。
她伸手扶住他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龟头刚碰到阴唇,她的阴道口就自动张开了一点,像一朵花在晨露里慢慢绽开了瓣。
她的呼吸重了一下,手指轻轻攥紧了些。
她抬起一条腿勾住他的腰,脚后跟轻轻蹬了他一下,那一下像是鼓励,又像是催促。
“你慢点。”她说。
他腰往前轻轻一挺,龟头挤进去了小半个。
那一下,他觉得自己的魂都要飞出去了——又湿、又热、又紧,阴道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他的冠状沟,像一个还没完全撑开的橡皮圈,每一寸嫩肉都在吸着他、裹着他、推着他往更深的地方去。
“啊——”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疼吗?”他不敢动了,龟头卡在她穴口里面半寸的位置,进退两难。
“不疼。胀。”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抓了一下,“你动一动。慢慢动,别一下全进去。”
他腰往前又送了半寸,她的阴道一寸一寸地把他吞进去,每一寸都紧得让他想停下来,可每一寸又都湿得让他不想停。
他感觉自己那根东西被一层一层的嫩肉包裹着、吮吸着,像是在被无数张温热湿润的小嘴同时亲吻。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里的纹理——不是光滑的,是有一圈一圈的褶皱,每一圈褶皱都嵌着他的茎身,像是量身定做的一副肉鞘。
“全进来了。”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她确认。
“嗯——全进来了——”她把腿从他腰上滑下来,两只脚踩在床单上,膝盖微微分开,把他夹在中间。
他趴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的乳房,心脏隔着皮肤跟她对着跳。
她的乳房被他压得微微变了形,两颗硬挺的乳头抵着他胸口,像两粒刚从炉膛里滚出来的小炭块,烫得他心尖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