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毛比他记忆中还密,卷曲着贴在阴阜上,被淫水打湿后一缕一缕地粘在一起。
两片大阴唇又红又肿,微微往外翻着,像是已经在梦里被操过了好几回,穴口一张一合地轻轻蠕动着,每蠕动一下就有新的汁水从里面涌出来。
他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整根进去了。
她闷哼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了。
她在梦里翻了个身,一条腿搭在他腰上,脚后跟无意识地蹭着他的后腰。
里面又湿又热又紧,阴道里的嫩肉一层一层裹着他的茎身,吸得他差点当场交代。
他咬着牙停了两秒——不是想停,是太爽了,爽得头皮发麻,爽得脚趾头都蜷起来。
他这辈子干过的女人不多,沈秀兰是其一,刘桂兰是其二,孙小敏是其三。
可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是在张小龙的床上干张小龙的媳妇,是刚看完了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干到高潮之后来干别人的女人。
这种刺激比安眠药配白酒还猛,比站在讲台上教《岳阳楼记》时忽然硬了还荒唐。
他开始动了。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整根撞进去。
他掐着她的腰,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每撞一下就往上提一下,把她往自己身上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她肚子里。
她的身子被他的撞击顶得在床垫上一蹭一蹭的,碎花短袖彻底皱成一团堆在锁骨上,两只奶子被撞得上下甩着。
那两个深粉色的乳头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两道模糊的弧线,乳头周围的乳晕皱起来,像两颗被水泡过的枸杞。
他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舌尖裹着它绕圈,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越来越硬。
他吸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她从梦里吸醒,又像是要把她从张小龙的世界里吸出来。
“啊……啊……”她叫了起来。
不是之前那种闷在嗓子眼里的哼——是放开了叫的,一声一声,跟着他抽送的节奏。
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上交叉扣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她的阴道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越来越紧,越来越湿。
他感觉自己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被一圈一圈的嫩肉吸着往里拽,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每撞一下她就痉挛一下。
“小敏——小敏——”他咬着牙叫她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很哑。
他不敢让隔壁听到,可他越是不敢就越刺激,越刺激就越控制不住。
他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是跟张小龙学的,刚才门缝里张小龙就是这么操他媳妇的。
他也要这么操张小龙的媳妇。
一模一样。
公平。
床板在咣当咣当地响。
孙小敏的叫声越来越密,从一声一声变成了一串一串,又从一串一串变成了一条连绵不断的呜咽。
她的小腹开始剧烈起伏,阴道里的嫩肉裹着他的茎身痉挛似的吸着,穴口泛起一圈白色的细沫,那是她自己的淫水被高速抽送搅成的浆。
她的高潮比沈秀兰来得更猛——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两条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在空中乱蹬,脚趾蜷得紧紧的,小腿肚上的肌肉绷得发硬。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又顺着茎身淌下来打湿了他的阴毛和卵蛋。
他闷哼一声,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里喷射出来,全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他射了好多,射了好几下才停。
每射一下他的身体就跟着痉挛一下,射到最后整个人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肩窝里大口大口喘气。
她身体里又暖又湿,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吸着他,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