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身体重重落回床垫上,腿从张小龙肩膀上滑下来软软地分在两边。
周明远的手从门板上滑了下来。
他转过身,后背靠在走廊墙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
那里硬了,硬得发疼,硬邦邦地顶着裤缝,把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干到高潮,他居然硬了。
他想扇自己耳光,可他的手抬不起来。
因为他的身体比他的心更诚实——刚才那几分钟,他站在门缝外面看着张小龙压在沈秀兰身上,看着她的腿架在别的男人肩膀上,看着她的奶子在别的男人撞击下晃来晃去,他心里头除了愤怒和屈辱之外,还有一样东西。
兴奋。
那种兴奋比他在招待所跟刘桂兰做的时候更猛,比他在自家炕上把孙小敏当成沈秀兰干的时候更烈,比这辈子任何一次都快感如潮。
他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隔壁卧室的门。
孙小敏还是他刚才离开时那个姿势——仰面躺着,碎花短袖敞开着,白色内衣被推到锁骨上面,两只白嫩嫩的奶子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奶头是深粉色的,微微翘着。
她的腿微微分开,裙摆卷到腰上,露出那条白色的棉布内裤,内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周明远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片湿痕。
她也被下了药,可她的身体还是诚实的——她在他进来之前就已经湿了。
他应该走开的。
他应该回到沈秀兰身边去,等药劲过了带她回家。
可他没有。
他在床沿上坐下来,伸出手,把孙小敏脸上散着的碎发拨开。
她的脸很烫,睫毛动了动,嘴唇微微翕动。
他把她的碎花短袖从肩膀上彻底褪下来,露出她整片锁骨和肩膀。
她的皮肤在昏暗中白得发光,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痣像一粒黑芝麻粘在奶油上。
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那颗痣上,然后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上,亲到她的脖子,亲到她的耳垂。
她的耳垂很小很软,含在嘴里像一颗温热的软糖。
她轻轻哼了一声,两条腿无意识地蜷起来,膝盖蹭过他的腰侧。
他没有管她哼什么。
他心里头那根弦已经断了。
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在循环播放——张小龙把沈秀兰的腿架在肩膀上,沈秀兰仰着脖子高潮了。
那个画面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烙在他脑子里滋滋冒烟。
他不想干孙小敏,但他必须干。
他欠张小龙的,可此刻这股冲动跟欠不欠的没关系了。
是他自己想要。
他的女人被张小龙干到高潮,他就要把张小龙的女人也干到高潮。
公平。
这是他欠张小龙的,也是张小龙欠他的。
他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念叨这几个词——公平、欠债、还债——像是在黑板上写板书,一笔一划,工工整整。
可他的手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三下两下把孙小敏的内裤扯下来,丢在床脚。
“小龙……”她在梦里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
他把她的腿分开,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龟头顶在她两片阴唇中间来回蹭了两下。
那里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淫水顺着他的龟头往下淌,把茎身涂得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