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揉一下,身体就微微前后晃动,针织开衫的下摆垂下来,偶尔蹭到我的额头,一股洗衣液的清香混着她身上的体味往鼻子里钻。
我仰面躺着,视线稍微往上抬就能看到她绷在牛仔裤里的下半身。
深蓝色的布料在那个角度下被灯光打出一层浅浅的光,裤缝的走线沿着大腿外侧笔直地延伸下去,裆部的三角区被撑得鼓起来,中间那条缝微微陷下去,形成一个窄窄的凹面。
她的膝盖内侧贴着我的耳朵两侧,敏感的耳廓能感觉到牛仔裤布料的粗粝质感,还有她腿上散发的热气。
我的两只手原本垂在身体两侧,指尖扣着床沿。
但那个姿势太顺手了,我的右手垂下去的时候,正好落在她右脚脚踝旁边的位置。
她站着,我躺着,她的手在我肩膀上,我的手就在她脚踝的位置,中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空气。
我几乎没有思考,手就伸了出去。
指尖先碰到了她的脚背。
透过布鞋的浅口,我的指腹贴上了她光裸的脚背皮肤,温热的,滑腻的,薄薄一层肉包着底下细长的跖骨。
周姨的动作顿了一下,拇指停在我肩井穴上,低头看了一眼。
“手拿开。”她说,声音压得很低。
我没有拿开。
指尖沿着她的脚背往上滑,从浅口鞋的边缘滑到脚踝内侧的凹陷处,那里皮肤最薄,能清晰地摸到跟腱的轮廓和小小的距骨突起。
我用指腹在踝骨周围打了一个圈,然后顺着小腿内侧的皮肤往上走,隔着牛仔裤的裤脚,一直摸到脚踝上方十厘米左右的位置。
周姨的呼吸明显变了。
“小陈。”她把我的名字咬得很重,语气里带着明明白白的怒气,“你再这样我让你走。”
她的拇指在我肩井穴上使劲按了一下,力道大得让我整个肩膀往下一沉,酸胀感从颈侧窜到后脑勺。
但她的手没有拿开,也没有从床头走掉。
我仰面看着她的脸,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她的眉头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的血色因为生气往上涌,连脖子都泛着一层粉。
但她的眼神里除了恼怒,还有别的东西——一种慌乱的、被什么东西逼到角落里无处可退的失措。
我没有收手。
手指沿着她小腿内侧的牛仔裤布料继续往上,从脚踝摸到小腿肚最粗的位置,掌心贴着绷紧的牛仔布,能感觉到底下腓肠肌随着她站立的姿势绷出的硬块。
再往上,手指摸到了膝盖内侧,牛仔布的布料在这里被撑得薄了一层,贴着髌骨旁边的凹陷处。
“你——”周姨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音量拔高了一点,尾音却劈了。
她的膝盖抖了一下,两条腿稍微往外挪了半步,像是想躲开我的触碰。
但床头就那么大,她的脚一挪,正好一只脚踩在我耳朵旁边的床沿上,另一只脚站在地上,身体的重心歪了一下。
她伸手撑住了我头顶上方的床头板,整个人向前倾了倾,牛仔裤的裆部正对着我的脸,那一小块被灯光照得发白的布料上,裤缝的走线在耻骨联合的位置汇成一个浅浅的倒三角。
那个角度太近了。
近得我能闻到她两腿之间散发的气息,混着洗衣液和一点若有若无的汗味,还有紧身牛仔裤的染料味。
我的阴茎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硬了,硬得发疼,隔着运动裤的布料在肚子上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周姨低头的时候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了那个位置。她的撑在床头板上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指节泛白,然后她猛地闭上了眼睛。
“你躺好,别动。”她咬着牙说,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放弃了什么的疲惫。
她把脚从床沿上收回去,重新站回床边的位置,但这一次她没有再低头看我,而是把视线固定在对面墙上的某个点,双手重新搭上我的肩膀,机械地、用力地按起来。
她的拇指在我两边的肩颈连接处来回推挤,力道比之前重了很多,每一下都按得我的斜方肌酸胀发麻,像是在用蛮力来对抗什么。
而我的手还在她的脚踝上。
她没有甩开,没有踩我,也没有走掉。
她只是侧过了脸,把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任由我的手指隔着牛仔裤布料,从她的脚踝一路摸到小腿肚,再从小腿肚摸回脚踝,反反复复,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和粗糙的牛仔布,感受每一寸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