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那里愣了好一会儿。
她的背影被柜台后面的小台灯打出一个暖色的剪影,头发松松散散的,碎发贴在脖子后面,亚麻上衣的后背有一小片被汗浸湿的深色痕迹。
“周姨,对不起。”我说。
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偏了一下脸,侧脸在阴影里看不分明。
“明天……我再来。”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
她的肩膀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
我转身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夜风迎面吹来,混着梧桐叶的涩味和远处大排档的烟火气。
风铃在身后叮咚响了一声,我回头看了一眼,透过玻璃门的反光,隐约看到她还站在柜台后面,一只手撑着台面,另一只手捂在脸上。
第二天晚上九点出头我就到了。
天还没完全黑透,西边的云层里还嵌着一线暗红色的光,把整条街染成一种浑浊的橘调。
我在店门口站了一会儿,隔着玻璃门看到里面灯已经亮了,暖黄色的光从卷帘门半开的缝隙里漏出来。
风铃还在门框上挂着,跟昨晚一模一样。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周姨正蹲在柜台后面整理东西,听到风铃响抬起头来。
她今天把头发扎起来了,高高的马尾露出整段脖颈和耳后那片白净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润润的暖色。
上身是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扣子没系,敞着,里面是件白色的吊带背心,领口开得低,露出一小截胸脯上方浅浅的沟壑。
外面还系了条藏蓝色的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
但最要命的是下半身。
她穿了一条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布料紧紧绷在腿上,从胯到脚踝的每一寸轮廓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大腿外侧饱满圆润,膝盖内侧挤出两道浅浅的褶皱,小腿的线条流畅地收下去,脚踝处又收得细细的,最后落在一双浅口平底布鞋里,露出一小截光裸的脚背。
牛仔裤的裤裆处绷得很紧,那条中缝微微陷进去,勾勒出两片臀瓣之间的沟壑和前面耻骨区饱满的弧度。
我站在门口愣了两秒才移开视线。
“周姨。”我打了声招呼,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她站起来,把手里的一沓毛巾放在柜台面上,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没什么表情。
“来了。”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招呼一个普通的回头客,转身从柜台后面走出来,顺手把开衫的扣子系上了两颗。
但针织开衫本来就宽松,系上扣子反而把里面的吊带压得更贴身,胸前那两团轮廓被挤得往上堆了堆。
“昨天那个……酒醒了没?”她一边整理小几上的工具一边问,没看我。
“醒了。”我干巴巴地答。
“嗯。”她应了一声就没再说话,端起托盘往最里面那张床走。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牛仔裤包裹下的背影,每一步走动,臀瓣就在紧绷的布料下面交替着收紧又松开,藏蓝色围裙的带子在腰窝的位置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我躺到床上,周姨坐在床边,还是从脚开始按。
她今天用了按摩油,掌心搓热之后贴上来,隔着我的运动裤在小腿上来回推。
手法跟昨天差不多,但我心里有事,躺在那里浑身不自在,腿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她按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下来。
按完小腿她拍了拍我的膝盖:“翻过去,按背。”
我没动。“周姨,今天按前面吧,昨天按完背今天肩膀酸。”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从床边站起来绕到我头顶的位置。
我坐起来把T恤脱了扔在一边,重新躺下。
她站在床头,俯下身来,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拇指按住肩井穴的位置开始揉。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俯在我头顶上方,牛仔裤包裹着的两条腿就立在我的脑袋两侧,膝盖微微弯曲,大腿绷出一道紧实的弧线。